康北算三线城市了,面积不算小,但人口并不算密集。
这边因为冬天来的特别早,除了本地人,外地在这儿生活起来,确实会有很多麻烦。
而且天冷很多事情也做不了,除了特殊的工厂,普通小企业,也不会往这儿打主意。
因为人员的纯粹,流动性也不大,相对来说,城市就比较安静祥和。
连小区里的保安,都透着一点懒洋洋的味。
见我拎着一个大包往里走,都没从保安室里出来,只在里头喊了一声:“干什么的?”
“找个人,我朋友住在这里。”
没名,也不用亮证件,甚至没给我所说的朋友联系一下,就直接把我放了进去。
寻着唯子的气,我找到小区靠里的一桩楼房前。
我本来不想上去,在楼下没人处点了一根香,招他下来。
但这小子,现在是真的翅膀硬了,接到香讯,理都没理。
等我乘电梯,上到八层,拐进一扇门前时,门从里面先打开。
是刘玲开的。
她看到是我很惊讶,“常先生,你怎么来了?”
之后又忙着看里面的唯子。
那小子翘腿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都没往我们这边瞟一眼。
我向刘玲点头:“我找他。”
她慌忙让开步:“哦,那您请进,快进来吧。”
房子应该是新租来的,里面家具齐全,他们的包都还没拆,排在屋角的一张桌子上。
厨房里正做着饭,烟火气从里面散出来。
刘玲把我迎进来,就忙着回厨房了,还在门口小声跟我说:“桌上有水,常先生随便坐。”
我向她点头。
看她把厨房门关上,才过去一巴捋到唯子的脑袋上:“找死啊你,以为不出来我真拿你没办法了,我看这个纸身你也用的差不多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烧了。”
他气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怒视着我。
像跟女朋友私奔,被爹逮到的孩子。
生气不服,也不能拿我怎么办。
我确实不想对他下狠手。
就他这样的,我不用来的康北,在海城,在任何一个地方,把他的纸身一烧。
他立马就会消失不见,只剩一个灵体,还得回到古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