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另一头的黄明,一直等到我跟常盈说完话,才慢慢往这边走。
我是在群里通知他们的,一个做好,就叫另一个过来。
送假常盈出来时,顺便就给黄明发了消息。
常盈不爱跟他说话,见他过来,就直接把门关了。
他快走几步,跟我并齐:“常兄,你这又是忙叨啥呢,为什么要做一个假人出来?”
“因为真人太危险,随时会被谢向国捉去抽血。”
“那你给他们做一个就行了,我们好歹有些技能,真碰到敌方boss,说不定谁怕谁呢。”
“你废话真多?”
我推开门,先一步进去。
黄明跟在我身后还在说:“有你妹妹话多吗?别人进来几分钟搞定的事,她在这儿跟你唠了快半个小时了吧。”
“管你屁事。”
把纸张针头扔到他面前:“滴点血,滴完滚蛋。”
黄明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笔后又抬头看我:“我是捡来的,出生日期不详,要怎么写?”
“我说让你写日期了吗?让你滴血,没老呢,耳朵就不好使了?”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是有点,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浑身都不好使。”
我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毛病,时不时就抽一下,特别欠揍。
黄明废话一堆,最后终于拿起针在自己的手上扎了一下,然后挤着手指头把血滴到纸杯里。
“好了。”
他自己把纸杯递给我,然后看着我摆的香案:“整吧。”
“你出去。”我往门口睇了一眼。
他站着没动:“常兄,你不会是想拿我们的血做别的用吧?”
我皱眉。
他就笑:“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们,但是我得看看你怎么做出一个假人来。”
“术法不外泄,出去。”
他还是不动:“你放心,我绝对不偷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种是不是要念咒语啥的,我把的耳朵不好使……你要实在不相信,我还可以把耳朵塞起来。”
我把装有他血的纸杯扔到桌子上,寒着脸问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黄明脸上的笑也渐渐收了起来:“我就是想看看你干什么?滴完血就让人走,应该不只是做一个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