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他收手后,将银簪在瓶子前晃了晃,然后递给柳川,“这东西还是给你看看吧,别认错了。”
他的爪子往前伸了一下,又很快往后缩了一点。
“怎么,不要?”
他摇头,然后又把爪子伸出来。
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又爪把簪子接过去,小心地捂在胸口,久久不动,连眼睛都闭上。
这种沉浸似表演,我本来是不想打扰的,但我实在是很困,只想快点把事情处理了,去补个觉。
“别激动,你先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假的,毕竟过去很多年了……”
“这是雨兰的簪子,上面有我们两人的血。”柳川哽咽出声。
我不由看向他的爪。
簪子拿过来时我看过,就是一根普通的银簪,花纹复古,银子因为常期氧化没清洗,已经发黑。
但说上面有血气,这个却是一点也没感觉到的。
柳川死的时候虽不是龙族,可已经介于龙与蟒的边缘,如果真留的血在簪子上,不可能感觉不到的。
瞟了眼旁边的瓶子。
里面的妖僧很安静,不知道这会儿在琢磨什么。
看来只能由我来继续推动剧情。
“血在哪儿,这簪子我看过了,上面很干净啊!”
柳川微挑了一下嘴角,竟然露出了些许鄙夷:“旁人是看不到的,这是我们柳家的不传之术。”
“啥玩意儿,你能不能不卖棺子了,赶紧说说,我还着急给你找儿子呢。”
听到“儿子”这两个字,他终于收起沉腻的表情:“你知道我儿子在哪儿?”
“嗯,大概知道吧,但你得先让我看到,你确实跟这簪子有关。”
他又开始摇头了:“现在看不到了。”
“为什么?”
柳川凄惨一笑:“这上面下的是血咒,要打开也必须用我或者雨兰的血。”
他的眼神看向远处,里面竟然憋出了几分雾气:“我现在这个样子,又哪儿来的血?”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给我整郁闷了,闹了半天,都是白开心啊!
柳川的情绪比我还低落:“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我的孩子,用他的血,也是可以的。”
“咳咳咳”
他的孩子倒是能找到,但那娃现在也是一个灵体,无血可用。
这特么的,忙活了半天,啥事也没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