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把头转过去,看向身边的常盈。
她也认真地看着我:“常乐,他们那时候困住你,就是想要你的命,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所以我根本不怕他们。”
我的嘴角莫名抽了一下。
我听常盈叫我将近二十年的哥。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同一类,但亲情已经深植在我心里。
她突然叫我“常乐”,整的我都接不上话,干巴巴地看着她。
她却好像看透世事,扶着我的肩慢慢站起来,慢慢环顾了一圈我们现在所处的十八层角落。
“我早就想好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活着我也活着,你若不在,我就与你同去。”
“别……”我艰涩地吐出一个字,却一下子又不知道后面要怎么说。
常盈微微垂首,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我:“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把我当妹妹,没关系,当妹妹我也认了,反正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我……
没等我缓过来,她又来了:“而且,等你恢复记忆那天,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怎么就让小姑娘有这么大的误会?
也是应求这个王八蛋不干人事。
既然以前我们两个不是兄妹关系,这一世为人,直接投胎到两家,不扯上亲缘关系不好吗?
为什么兜兜转转,最后要以这种形式,来处理我们的关系。
脑壳子疼。
但真的、讲什么都没用。
常盈有多固执,我比谁都了解。
最重要的是,她拥有过去的记忆,她可以随便说我们两人过去的关系。
我却不能。
我特么脑子里缺一块东西,对过去一片空白,所以说什么都心虚。
没完全缓过来,我就也从地下爬起来:“那个,先不说这些了,现在应求最重要,我们去阴市吧。”
她忙着过来扶我:“你没事了吗?”
“没事,我就是刚才在下面冻的了。”
“你是在阳间留的太久,已经不适应这里了,以前你在这里很多很多年,都没事的。”
我……
我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适应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