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一声喊,我连忙抬头。
先进入视线的就是一顶高帽子,之后是一张糊着白纸的脸。
阿福拿着一根超长的木棍,往我们这边顺过来。
这方法……,真够原始的。
我手都快碰到木棍了,却被另一个人抓住:“还是跟我走吧,这个太土了。”
看到来人的瞬间,我心里就是一乐:“小白?怎么会是你,我下来之前还找你来着……”
“出去再续话,走。”
到底是土地出身,对地形熟悉,抓住我和常盈一个猛提,就把我们两个从泥沼里拽了出来。
手顺势往前一送,我身体顿时抖了一下。
眼没睁开,就听到“嗵嗵”的擂门声。
“兄弟,快走啊,酒店要塌了,这里呆不住了……”
“哥,别睡了,快起来呀,这么晃你都不醒的。”
“爷,爷……”
此起彼伏。
而屋门不为怕动。
重要的是,屋里还有打斗的声音,桌椅沙发都在乱飞。
我的手第一时间抓了身上的包,睁开眼的同时,包里的符纸已经扔了出去。
那团正跟唯子缠斗的黑东西,还没碰到符纸,“嗖”一声就闪了出去。
我抬手揭了额头上的东西。
一张吸魂符。
贴的时间不短,已经把额头搞的一片冰凉。
跑到屋外,看到常盈身上贴的更多。
三张封煞封灵的符箓,一张在额头,一张在后背,还有一张在前胸。
怪不得她在下面,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样用血灌出来的封煞符,再多贴一会儿,她就真的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看来应求这次是下了狠手。
三两下把她身上的符揭了,背起人就走:“先出去。”
唯子“嗯”了一声,这才打开房门。
原来是他不让别人进来的,应该是怕他们误伤。
其他人一看我们出来,也不多问,顺着楼梯就往下跑。
这个时候,显出住高层的麻烦了,电梯不能乘,沿着楼梯往下跑,总觉得楼梯无限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