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立马就把手松开,但仍赔着笑脸解释:“这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你不要贸然行事,再坏了那位爷的好事……”
他们小声在我背后嘀咕,应求就在我前面狂笑,“怎么了,不敢动手了?哈哈哈,你还是心太软,注定成不了大事。”
“你不一样吗?折腾这么多年,成什么大事了?”
他噎住。
但很快,就又笑了起来:“我让你不好过,就已经成事了。”
我摊开手给他看:“我没有不好过呀,我觉得现在特别好,还有点想感谢你,让我体验了这么多年,平凡普通人的生活。”
说起这个,我都想促膝跟他好好谈谈。
想想我那个时候,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搅的天上地下不得安定。
不搅和这些事,就不会被质问自罚去地府。
不去那儿也就进不了轮回。
那么我的一生,大概会像青面兽一样,傻呆呆的以为天界神界最大,永远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其实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有点飘而已。
但应求不信。
他盯住我,喊的嗓子都快破了,本来就难看的烂脸,这会儿因为用力过猛,又狰狞出新的高度。
嘴巴一张开,黑色的**就顺流而下,滴嗒到处都是。
“不要装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找不到那个狐狸精时,焦急痛苦的样子?”
我飞快地看了眼常盈。
这家伙,什么毛病,都这个时候了,他说这个干什么,就不能说点有用的?
暗暗使了点劲。
青冥剑立马往上提了一点,已经刺到他的肋骨。
应求现在不是凡身,普通的兵刃其实伤不到他。
但青冥剑不同。
我是刚刚才想起来,这把剑既不是乌凌的,也不是王汀的。
它最早的主人就是我本人。
但后来我送给了别人用,辗转多次,最后到了乌凌的手里。
经历了太多年,用的人早就不知道它的来历,但剑不是普通的剑,里面早就有灵了。
只是之前我术法不行,又没恢复记忆,所以它人灵也一直被封住,只当一把普通的剑用。
直到我拿它来扎应求的时候。
此时,对于别人来说,扎在应求身上的仍是一把剑。
但在我看来,剑身上聚着一股莹白色的光,而光环里,立着一位青衣少年。
仙风道骨,很是不一般。
他的两只眼睛紧盯着应求,我只要给他一点暗示,他立马就能线束半躺在地上,已经瘫成一滩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