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条腿,手臂也折断一条。
过去脸上丰富的表情,这会儿一点没有,能看到的半张脸就是惨白一片。
这个造型,就是一个纸扎人,被别人恶心拆分过了。
偏偏他还不甘心就这样散架了,用灵气定住身型,从半边脸上的一只眼里,看着进屋的我。
我干咳一声:“怎么弄成这样了,这张皮毁了可不好再找到一样的。”
唯子不说话。
扎在墙上的应求发出冷笑:“本来就是一张纸,还以为自己真成了人。”
我意念一动,青冥剑轻松在他身上又剌了一道口。
作用不大,主要是我看着舒服。
“他虽然是一张纸,也是养眼的纸,你瞅瞅你那熊样,自己说,还能看吗?”
这儿也没有镜子,我想了想,拿手机把这个毁了容的,浑身血淋淋,到处都是坑的大扑愣蛾子拍下来,还好心地拿到他面前。
“来,好好看看,还知道这是谁吗?”
应求气的吐了一口黑气,“常乐,你去死!”
“这话你喊了多少年多少遍了,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不但活的很好,还体验了不一样的人生。”
“你再看看你,虽然也换了几张人皮,可是怎么就越整越难看呢,用谢向国的时候,已经老态龙钟,腿脚都不太利索,现在倒好,把自己倒饬的比鬼还难看。”
他快气疯了,把青冥剑挣的一摇一摇。
但他又控制着力度,并未完全挣脱。
气是真气,但仍在跟我演戏。
如果我没有记起从前,还真有几分信他,以为自己完全拿住他了。
可惜,我现在的脑袋里,过去几个人的一生都滚瓜烂熟。
与应求的那些过往,也历历在目。
说真的,既是我们结仇千年,他也一直想整死我,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俩的仇从何而起。
只记得我们以前都在十丈山。
那时他还是少年,长的也算英俊。
再看现在,咦~,之前吃的泡面都想吐出来。
疯狂用语言打击他一顿,看他气到差点背过气去,也没完全失控,我还是挺满意。
够格做我对手了。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些纸片,本来是想把唯子再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