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求回到十丈山就气到摔了屋里的茶壶。
我劝了两句,终是心大惯了,也没再多想。
这件事很快就过去了。
昆仑修者后来闭了关,没再来十丈山,我和应求,以及小红狐也慢条斯理地在山中修行。
时光如梭,斗转星移,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突然有一天,应求趁我静修时,突然闯进来,一剑就往我头顶刺来。
当时红狐就在我身边,未等我动,它已经先飞扑过去。
那一剑,应求用了十成的力,被她一晃眼根本收不住,直接就把剑扎进了红狐的腹部。
我从静修中惊醒,一掌拍到应求的胸口。
犹记得当时他的样子。
满身是血,俩眼含恨,朝我怒吼:“我不会比你差,常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我一掌就把他推出十丈山外。
红狐的情况很不好,奄奄一息,我必须要先救她。
用了山里的灵药,输出了自己的大半修为,后来又去昆仑找了一趟修者。
总算,把她的命救了下来。
但也是从那时候起,常盈的肉身变的极为虚弱。
她又急着想修为大增,便用上了纸身。
后来我们两个一起去尘世里轮回,其实我也分不清她用的是真身还是纸身。
但无论是哪个,陪在我身边总还是她。
而应求,也与我们越来越远,直至后来他开始修魔,并且用了一系列手段,把我从十丈山拉出来,送去封都城。
当年觉得,那可能就是他的报复。
到现在才恍然明白,出十丈山,去上界,后来又被陷害在封都城里“忏悔”,全都是他计谋的一部分而已。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杀了我。
取而代之也好,恨到只想我死也罢,总之我们两个到最后可能真的只能活一个。
我抬头看着昆仑修者笑:“感情你刚才是在试我?太不地道了,以前咱俩可是喝一杯酒的朋友,你瞒天过海,当我二十多年的叔,占够了便宜,这会儿还没过瘾?”
他“哈哈”大笑:“我可是把你从光屁孩儿拉扯大的……”
“行行行,别扯那么远的,你刚试我是安的什么心?”
他眼角弯的跟个福星老头儿似的,“就看看你现在心性如何,万一这次再把下面整个大窟窿,那地府和人间,还有活头儿吗?”
“嗐,你这整的也太严重了,地府有十殿阎王,四大判官,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跟我有什么关系?人间就更跟我无关,我在上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凡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