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守在这儿,别让她再出别的事,等我把下面的事了了,就带她过去,重新进一次轮回,今后如何,看命吧。”
“哦,可是……”
我没再听他说,转身离开。
没了身体,灵体来去自由,很快就又到了封都城。
城门大开,守门的官吏恭身仰我入内:“爷,您回来了。”
我往前走。
从十八层狱下到地下的冰洞,也是困住众位阴司的恶煞洞。
应求控制这里多年,煞气洞里,光他自己都不知道填进去多少阴灵。
此时,他死了,里面的阴煞之气翻涌奔腾。
一众阴司,累的呲牙咧嘴,也没办法把它们压下去。
有人已经开始哭了:“完了完了,封都城数千年的基业,要毁在我辈手里了。”
“毁城事小,这么多的煞气出来,外面的阴灵和活人,得有多少被侵蚀,也成为煞气,都未可知。”
“这可咋整,老魏你再使点劲。”
“我也想使劲,可我的劲都使完了,老催……”
“别、别喊了,我也、也要不行了……”
我默默把自己的背包割开,从开口处扯出一个透明的薄塑料袋。
袋口还没开,里面便有淡黄色的金光闪了出来。
正互相鼓励的众阴吏,全把头扭了过来。
“千年雷击桃木符?”
我“呵”了一声,把符从塑料袋里拽出来,甩了一下。
“没见识,这哪里是桃木符,桃木会长这样?分明是沙棠木符嘛。”
他们一脸黑色问号。
“种在昆仑山上的,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神树,早些年我在十丈山修行,去那儿刮了一块,做了这张符,现在可以试试了。”
他们的脸上立马又显出喜气。
我往前走了一步,符纸在手里又甩了甩:“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符还有没用,威力又如何?”
“咳咳,爷,您先用吧,我们信您。”
“对对对,我们特别相信您,快点吧,这边压不住了。”
我瞟了他们一眼:“好,给你们用。”
符在半空甩了一下,我又拿了回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