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当时还想着他家是男孩儿,咱们是女孩儿,没想到反了过来。”
“反正都是一男一女,不影响结亲哒。”
“对呀对呀。”
然后两人再次看向小床:“不对,我们有两个儿子,跟哪一个结呢?”
“汤平吧,他小,人家说的,老大掌家,老小爱玩,提前给他定个媳妇儿,也好管住他。”
“嗯嗯,老公,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躺在婴儿**的汤平都毛了。
这是啥样儿的一对夫妻呀,大陆解放的时候,没通知他们吗,怎么到现在还搞娃娃亲?
他气到不行,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不行,我要跟他们讲讲理,告诉他们为人父母,应该做些什么?”
可是手脚弹动半天,也只是把身上的小薄被给踢掉了。
那个满脸憨笑的男人,立刻就又给他压上去,还朝他“喔喔”。
汤平朝他喊:“喔什么,我不要叫这个名字,我不要你定的媳妇儿。”
可是他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喔喔”。
把憨子夫妇高兴的,差点没从病**跳起来:“他是在跟我们说话吗?这小子好乖好机灵,刚出声就会说话了。”
汤平:……
他无力地躺平了。
如果他们认为,“喔喔”就叫会说话,他无话可说。
在医院的几天,他听到最多的,就是夸他聪明,机灵的。
他也不知道,一个刚出生几天的婴儿,这些大人们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
让汤平无法忍受的是,被人抱去洗澡。
是的,被一个美女护士,把衣服脱掉。
他急的“哇哇”大叫,挣扎着想跳出来,告诉她们男女授受不亲,她们已经看了不该看到的。
然而,他越挣扎,两个美女越用力,还笑的特别开心。
“劲真大,水都弹出来了!”
汤平……
尺度这么大的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是他这个小婴儿能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