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被呜翰乐的话噎住了,顿了顿又说,“既然如此,小的就开始宣读了,请王爷接圣旨。”
“读吧!”
呜翰乐与皇帝平起平坐,自然不会下跪,并且那圣旨上的文字呜翰乐也猜出了大概,无外乎是为了周慧的事情训斥她不懂妇道那些东西,呜翰乐嗤之以鼻,定然是没当回事儿。
“王爷,这……不大好吧?”
“何处不好?如果想收回,不本王很乐意看着你离开。”自呜翰乐决定不争抢皇位开始,自己再不会将文若生放在眼中,尤其是上次他想假借周摇之手残害自己的妻儿,这个仇恨叫呜翰乐忍了又忍,要不是想给自己的孩子打好基础,怕是早就动了文若生了。
他既然有本事将他送到那个位子上,更有本事叫他下台,不过时机还不到。
公公听呜翰乐如此说,愣了一顺,皱着眉头无奈的低声说,“那小的就在此宣读了。”
圣旨读完,公公将圣旨收了起来,交给了身边前来接圣旨的周扩,眉目凝重的望着呜翰乐的脸色,不是很好,他知道自己这个差事当的不容易,现在怕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但是圣旨已经带到,他就必须离开了,至于地上的周太师,他没了办法了。
文若生的圣旨看似是在帮着周太师要人,可里面说了太多李风鸾的不好,这叫呜翰乐更加生气,别说是皇帝来要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呜翰乐也不会给。
周太师这一次是将自己给算计进去了,搞不好还会被打。
呜翰乐将茶盏碰的声放在了桌子上,这就站了起来。
周太师依旧跪在地上,自己的后盾没了,话风一转,“王爷,老臣来此是想问问王爷要如何处置我家那个不懂事的表妹,今日的事情实在是老臣的不是,表妹一直都刁蛮任性,冲撞了王爷和王妃娘娘实在是不该啊,免得脏了王爷的手,老臣将人领回去教训可好?王爷?”
“不好。”
“……王爷,周慧太不懂事了,我,我一定好好教训她,您看……高抬贵手,我一定不会叫她轻易躲过去,周家的家父严格,我定然不会轻易饶恕她,您看……”
“家法大还是国法大?”呜翰乐低喝。
“回,回王爷,是国法大。”
“既然如此,来人,拖出去重打三十鞭子,再用周家的家法,这件事在算完。见了本王和王妃却不下跪,当着众人的面指责,这等以下犯上的孽女就该狠狠的教训。”
“王爷,王爷,王爷……使不得啊,周慧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这样子打下去要死人,留下了残疾可如何是好啊,王爷?”
“哦?那就再加十鞭子。”
周太师听,脸都绿了,还想要在求情,却知道不能再开口,只能闭紧了嘴巴,看着呜翰乐渐渐走远。
他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哭声连连。
远处,坐在亭子中乘凉的李风鸾紧紧的拧着眉头,瞧着远处被人拖出去的周慧脸上不是很好,嘀咕了一声,“竟然当中说我不守妇道,皇帝也真会造谣,我哪里不守妇道了,给我指出来。再者,周慧竟然不知死活的在外面如此宣扬,打她到死都不为过。”
李风鸾最讨厌人在背后说她莫须有的事情,竟然还被一个为了她好的女子羞辱,这份窝囊气这辈子都没受过呢,她气不打一处来,这就要亲眼看着周慧受罚。
呜翰乐远远的走来,笑着摇头,“莫要动怒,借此机会将此人除掉也不是不可以,何必这么生气?”
“倒不是生气,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王爷,在那么可也都是为了她好啊,难道非要嫁到王府来受尽折磨不成?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啊,自己没脑子想想吗,那一个个的留下的可都是厉害角色。”
李风鸾这么多年南北闯**,什么人没见过啊,几个女人能够一直相安无事的在后院老实的住着,也都是因为那些女人厉害,不然早就都像周慧这样折腾出来名声来了。
她就是想枪打出头鸟的一个个收拾,这不还没如何动手呢,周慧自己就把自己给折腾进来了。
不过李风鸾本就无心要周慧多受冤屈,周慧一家子竟然毫不领情,她简直白费了心思了,还要拿从前的事情作文章,说她从前与边步天有一腿,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