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蛰伏,子坤早已对枫之村乃至周边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当日暮戈薇从食骨之井爬出,那股与四魂之玉同源又纯净的灵力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瞬间被他捕捉。他知道,推动剧情的“钥匙”终于到了。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百足女妖袭击戈薇的瞬间,子坤如同鬼魅般现身。他甚至没有动用《随心大小变》,仅凭五十年来早已臻至化境的身法和凝聚到极致的“血煞雷罡一阳指”,隔空数点,炽热暴烈的指力精准地洞穿了百足女妖的关节核心与头颅,将其庞大的妖躯瞬间瓦解、碳化,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戈薇惊魂未定,看着这个突然出现、面容年轻却眼神沧桑的男人,不知所措。“跟我来。”子坤言简意赅,不容分说地拎起戈薇的后衣领(动作略显粗鲁),几个起落便来到了那片被村民称为“犬夜叉森林”的深处,那棵封印着半妖的神木前。五十年风霜雨雪,犬夜叉依旧被破魔之箭钉在树上,只是周围早已林木参天,荒草蔓生。这五十年里,子坤确实是这片森林的常客。最初是看戏,后来纯粹是无聊,时不时会跑来对着被封印的犬夜叉自言自语,或者说些他根本听不懂的怪话,偶尔还带点酒。这种单向的、漫长的“交流”,某种程度上让子坤对这只脾气暴躁的半妖少了几分最初的算计,多了点复杂的“熟人”感。“喂,狗子,睡够了吧?该起床了。”子坤说着,伸手握住那支依旧散发着淡淡灵力的破魔之箭,微微用力。“嗡……”箭矢发出轻鸣,但在子坤灌注了妖力的手掌下,封印之力被强行压制、拔除!“噗!”箭矢离体,犬夜叉闷哼一声,从长达五十年的沉睡中猛然苏醒!身体从树干上滑落,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着。银色长发披散,火鼠裘略显陈旧,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睁开瞬间,依旧锐利如昔,第一时间锁定了子坤和旁边陌生的戈薇。“是你……辣逼小新?!”犬夜叉嘶哑着嗓子,眼神惊疑不定。他能感觉到自己封印解除,也认出了这个五十年前就神神秘秘、让他和桔梗都倍感警惕的家伙。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旁边那个少女身上传来的、让他灵魂都为之悸动的气息——四魂之玉!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桔梗的灵力残余?“你他妈有能力帮本大爷拔掉破魔之箭,为什么眼睁睁看本大爷被封印50年!50年啊!你知道这50年我是怎么过得吗?!”“废话少说。”子坤没兴趣寒暄,他时间紧迫。在犬夜叉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步跨到还有些懵懂的戈薇面前,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腹部(戈薇:“呀!你干什么?!”)。“出来!”子坤低喝一声,血妖之力混合着对能量体的敏锐感知,强行牵引!只见戈薇胸口绽放出明亮的粉色光芒,一颗圆润的、内里仿佛有云絮流动的粉色玉珠,竟被他硬生生从戈薇体内“吸”了出来!戈薇感觉体内某种重要的东西被剥离,腿一软,差点瘫倒。“四魂之玉!”犬夜叉瞳孔骤缩,瞬间暴怒!“你这混蛋!对桔梗做了什么?!”他以为子坤在伤害桔梗,并且觊觎四魂之玉。狂怒之下,犬夜叉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本能地爆发出全部妖力,怒吼着“散魂铁爪!”,化作一道红色旋风扑向子坤!锋利的爪牙撕裂空气,直取子坤要害!然而——“铛!嗤啦——!”足以撕碎岩石钢铁的爪击落在子坤抬起格挡的手臂和胸膛上,却只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和刺耳的摩擦声!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子坤甚至没有动用妖力强化防御,仅凭血妖之躯的基础强度,就完全无视了犬夜叉的攻击!“什么?!”犬夜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引以为傲的利爪,竟然破不了防?!子坤反手随意一挥,一股磅礴的巨力轰在犬夜叉身上,将他像皮球一样砸飞出去,接连撞断了好几棵大树才勉强停下,尘土飞扬。“五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弱。”子坤的声音平淡,却带着让犬夜叉自尊心彻底粉碎的漠然。他握着温热的四魂之玉,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庞大而复杂的能量,又看了看挣扎爬起、嘴角溢血、眼中满是不甘与骇然的犬夜叉,以及旁边吓得脸色发白的戈薇。“没时间跟你们耗,拜拜,狗子。”子坤不再理会犬夜叉,一手抓住戈薇的肩膀(不顾她的惊叫),另一手握紧四魂之玉,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附近那口早已被他探查清楚的食骨之井!“等等!四魂之玉!还有那个女人!”犬夜叉怒吼着扑到井边,但井内只有黑暗和水声,再无其他动静。……现代,日暮神社,食骨之井。子坤拖着晕头转向的戈薇从井中爬出。熟悉的现代建筑气息让他微微恍惚,但手中四魂之玉的脉动和脑海中明确的任务目标让他迅速回神。,!“丛云牙……按照剧场版,它应该就藏在这附近,被封印着,但受到四魂之玉和特殊时空点的吸引,会提前破封……”子坤凭借对剧情的记忆和对强大邪气的感知,很快锁定了神社后方一片被结界笼罩的古老祠堂。他没有耐心慢慢破解结界。直接动用《随心大小变》,身形膨胀至三米高,力量暴增,一拳轰碎了祠堂腐朽的大门和脆弱的封印结界!祠堂中央,一个古朴的石台上,插着一把造型狰狞、通体漆黑、剑柄缠绕着暗紫色气息的长剑。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渴望与威胁并存的低鸣。正是丛云牙!“找到你了。”子坤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他松开戈薇(后者瘫坐在地,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丛云牙的剑柄!轰——!!!就在他握住的瞬间,异变陡生!丛云牙剑身爆发出滔天的漆黑暗紫邪光!一股远比子坤想象中更加古老、深邃、狂暴、且充满无尽杀戮与征服欲望的魔念,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顺着剑柄疯狂涌入他的手臂,冲向他脑海!“呃啊——!”子坤闷哼一声,试图抵抗。他经历过多次精神冲击,意志如铁。但这股魔念完全不同!它不仅仅是诱惑或侵蚀,更像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和恐怖经历的毁灭灵魂,在强行夺舍、覆盖他的意识!“蝼蚁!凭你也想驾驭本尊?!这具身体……归我了!”一个充满暴虐与傲慢的意念直接在子坤灵魂深处炸响。子坤瞬间明白了——这把丛云牙,绝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产物!能被无限片场专门发布任务“回收”,它极有可能是某个曾经纵横无数片场、最终陨落在此的“资深演员”或强大存在的佩剑!剑中残留的,是那位存在不甘的魔念和战斗本能!他奋力挣扎,血妖之力沸腾,《随心大小变》的神通试图发动改变形体摆脱控制,耐草套装微微发光抵抗邪气侵蚀……但在那股积淀了不知多少世界、多少杀戮的恐怖魔念面前,他的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徒劳!他的眼神迅速被黑暗和血色吞噬,理智的光辉熄灭。身体依旧是他,但主导者已经换成了丛云牙那疯狂嗜血的魔念。“杀戮……鲜血……毁灭……先从这座城市开始吧!哈哈哈!”被魔念控制的子坤发出狰狞的笑声,手持黑紫色魔剑,一步踏出祠堂。他首先看到的,是瘫坐在不远处、满脸恐惧的日暮戈薇。“碍眼的虫子。”魔念甚至懒得思考这是谁,随手一挥丛云牙。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剑气掠过。戈薇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连同灵魂,瞬间湮灭,化为最基本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随后,杀戮的盛宴正式开启。被丛云牙魔念控制的子坤,化身为纯粹的毁灭化身。他无需动用复杂妖法,仅凭被魔剑增幅到匪夷所思地步的力量、速度,以及丛云牙本身斩开空间、撕裂灵魂的恐怖剑锋,开始了对静冈县伊东市单方面的、高效的清洗。剑光所过之处,高楼如同纸糊般被斩断、崩塌;街道上的人群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血肉横飞;汽车爆炸,火光冲天;惊恐的尖叫、哭喊、爆炸声、坍塌声交织成地狱的交响曲。丛云牙的魔念享受着每一分杀戮带来的快感,吞噬着死亡与恐惧散发的负面能量,力量还在不断增强。子坤的身体在魔念驱动下,不知疲倦地挥剑、移动、破坏,耐草套装沾满了鲜血和碎肉,却依旧完好无损,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由它主人亲手(虽然是被控制)制造的浩劫。伊东市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宁静的海滨城市变成了人间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建筑和活口。冲天的怨气、死气与魔剑的邪气混合,让天空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当整座城市的生机几乎被屠戮殆尽,丛云牙魔念的杀戮欲望才稍稍得到满足。它操控着子坤的身体,站在一座最高的废墟顶端,俯瞰着自己的“杰作”,发出震天的狂笑。而在这疯狂意识的深处,属于子坤的微弱自我,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无尽的血色与魔念冲刷下,仅靠着一点顽强的、源自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的不甘,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却无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亲眼”看着戈薇被湮灭,看着城市被毁灭,看着自己成为屠杀的工具。愤怒、不甘、甚至一丝荒谬的绝望在心底翻腾。“妈的……这次……玩脱了……”被魔剑彻底控制的猎人,在完成了一场血腥的“祭祀”后,伫立于废墟之巅。而他真正的意识,却在无尽的杀戮幻象与魔念侵蚀中,苦苦等待着一丝渺茫的挣脱之机。任务目标就在手中,却已化为噬主的凶器。无限片场的回收任务,似乎正走向一个彻底失控的结局。:()无限片场:从脱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