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笑道:“嘿,你这女人真是不知所谓。你城中纵马差点伤到我等,下马不知道道歉反而扬鞭伤人,修为不够反被教训又拿家世压人。那你可知我们是谁,可是一个城主之女便能欺压的?”
樊心悦心思一顿,“你们是谁!?”
贪狼笑道:“哦,我们是要去擂台比武的闲散武者。”
樊心悦气急,“你耍我!”
贪狼耸肩,“啧,你这人不仅脾气不好,脑子也不太好使呢。”
“小姐!小姐,我们终于找到您了,夫人说了今日你不能乱跑的!”人群中一女侍带着十几个侍卫围了过来,将樊心悦和独一针等人都围在了其中。
樊心悦看到女侍,咬了咬牙,随即看向独一针等人,指着他们道:“把他们抓起来,我就和你们回去!”
女侍迟疑了一下,随意挥挥手,“抓起来吧。”随即便不搭理他们,伸手去拉樊心悦的胳膊,“小姐,您快和我回去吧,夫人听闻你跑出来大怒不已,少城主又不知和夫人说了什么,他走后,夫人气得面色涨红,您快回去劝劝吧。”
樊心悦蹙眉,一想到家中母亲,她便烦躁不已。
另一边,得到命令的侍卫直接和扑向了独一针,不等独一针等人动手,玉为霸单用气势便生生这些最高修为不过通窍前期的侍卫压得跪到了地上。
而仅和侍卫一步之遥的围观群众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看到侍卫生生跪到地上,还面露诧异。
独一针看向玉为霸,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怎么回事?”樊心悦看到侍卫不仅没有将人制服,反而向他们下跪,顿时大怒,娇声斥道,“你们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我要母亲杀了你们!”
女侍一把抓住樊心悦将人拉到身后,手掌一翻,一张巴掌大的阵盘出现,阵盘亮起,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哇哦,传送阵盘,真是大手笔。”贪狼挑眉惊讶道。
传送类阵盘使用到了空间之力,阵法十分不稳定,要雕刻到阵盘上更是难上加难,玄武大陆中传送类阵盘向来有价无市,那是各大豪门世家才能用的起的东西。
区区一个女侍竟然能拿出一张阵盘,且毫不犹豫的就用掉了,不得不让贪狼感慨万分啊。
独一针看向贪狼,“你会制作传送阵盘吗?”
贪狼点头,“当然,我可是炼器大宗师!”
玉为霸惊讶地看了贪狼一眼,似乎很怀疑他炼器大宗师的身份,气得贪狼瞪了他好几眼。
玉为霸收回威压,十几个侍卫瞬间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独欢小小的挪动着步子,走到玉为霸身后,拉住他的衣角。
玉为霸低头看了看这个小东西,没有把她赶走。
玉为霸搓了搓手指,将吸收完元气化作飞灰的残沫弄掉,换了两枚元晶继续转,道:“走吗?”
四人不再理会侍卫和一众围观群众,缓步朝比武擂台走去。
走到擂台处,独一针有些眼熟,恍然想到这里便是当初她和沧伐进入海螟城登记报名的地方,此时已经改成了比武擂台。
上首坐着五人,从左到右分别是海螟城独家家主独皙元,樊海亲舅舅何燕青,少城主樊海,城主府大总管宋越以及城主夫人沐秋的义母公孙姥姥。
这个公孙姥姥说是沐秋的义母,其实只是她的一个配房妈妈,近两年才走到人前,为了抬高她的身份,便对方称之为义母。
见时间差不多了,宋越便请示的看向为首樊海,樊海点头,宋越对属下一挥手。一中年男子走到台前开始说话。
无非是近些年来海螟城因五行秘境普益众人,城中多修为高深之辈,少城主惜才,广邀散修武者入海螟城,互相切磋云云。
站在人人群中,独一针看着上首的樊海,凑到贪狼身边小声道:“我上次见到他,他看着可没这般气势,看来城主夫人这些年过的不怎么好啊。”
要说樊海以前是个骄傲的少年,被继母算计后是个性格变得阴郁,后身体虽然好了,但身上充满了对人的不信任,也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那此时的樊海就可以称之为一个真正的上位者。
身上再没有半点幼稚,虽只是青年,气势却强盛,和当年海螟城主樊岳给人的感觉越发相像了。
贪狼道:“你说他当初被城主夫人算计本命灵宝受损,现在修为却已有通窍中期,看来好利索了啊。”
独一针道:“七年前就好利索了,五行秘境中的好东西可不少。”
不然樊岳不会这么快就闭关夺造化,樊海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就通窍中期。
要知道她的修为进展快,和她的际遇以及她完整版的元诀修炼有很大关系,她一次修炼便是他们两到三倍速度,常年累月,可想而知她修炼的有多快。
本来正在和独欢争抢自己衣角的玉为霸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朝台上看了一眼,道:“台上最左边那个夺造化是嗑药上去的。”
独一针惊讶,“你这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