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疼得他有些舒展不开眉头,他务必要在血月之夜之前找到沈卿姒,这样才能阻止游夙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都还在想游夙到底想要沈卿姒为他做什么?是想要用她来献祭?
回到万蛊村,远远便有蛊女前来阻拦,但是谢辞游根本就没有给对方任何阻拦自己的机会,手起刀落,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那几个上前阻拦的蛊女就已经应声倒地,身下渐渐映出一滩血来,在地上抽搐了片刻,便断气了。
“谁还要来拦本王?”
他长剑指地,冷眼扫过面前不敢上前的蛊女,冷声开口,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前走,他每前进一步,那些蛊女就后退一步,都作出一幅防御的姿态,可是谁都不敢妄自上前。
她们心中心知肚明,她们根本就不是谢辞游的对手,甚至是冥婆,都不一定是谢辞游的对手。
谢辞游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阁楼,眸底一片冰冷,直接朝里面走去,准确的说,楼下根本就没有人要阻拦他的意思。
或许是冥婆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就算她想阻拦,也阻拦不住了吧。
当时谢辞游为了得到檀儿的消息的时候,几欲毁了这阁楼,如今若是再来一次,她也是难以抵抗的。
蛊女没有再阻拦,而是眼睁睁看着谢辞游进了阁楼,蔚和冷月守在门口,并不让她们靠近,若是论对付,就蔚和冷月都足以拦住她们。
谢辞游上楼,就看到冥婆站在楼梯口,他一抬眼,便对上了他的眼睛。
只是不等冥婆开口,那柄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冥婆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谢辞游。
“王爷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一切。”
她开口,并没有得意,更没有自信,而是极其冷静的在陈述一件事实。
“游夙在哪里?”谢辞游不想跟她废话,直接开口问道,却之间冥婆摇了摇头,甚至是笑了笑,“殿下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谢辞游不会相信,但是她说的就是事实,她现在确实不知道游夙在哪里。
“这万蛊村的人到底是为何而死的?”
谢辞游继续追问道,每一个问题,似乎都是毫无关联的。
冥婆想了一下,道:“被殿下杀死的。”
“本王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说完,另一只手长袖一挥,那黑色的灵牌应声落到窗前的桌子上,自己顺着过去看了一眼,“如果本王没猜错,那应该是你的儿子吧。”
“王爷想多了,那并不是我的儿子。”
冥婆在看到那灵牌的时候神色明显有变化,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这细小的变化早已经落进了谢辞游的眼睛里,他怎么会放过任何一个异常?
见冥婆不承认,架在她脖子上的剑缓缓挪开,不等冥婆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如同幻影一般移到了桌子前,而手中承影剑,亦是抵在那灵牌上。
“你若再不如实说来,本王便将这灵牌劈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