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温清瑶今夜的目的便也实现了。
毓景明转身,将酒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闷重的声音阻断了众人的讨论,毓景明眼中不免轻蔑,“没想到?”
毓景明出声便是质问,“你们还能想到什么?”毓景明眼眸失望,带着逼迫人的气势,凌冽寒凉,“她一个人可以从京中来到西北,你们一无所知,如此之人,你们如今才知她是狠辣之人?”
毓景明越发的不满,往日的温善与亲和不在,只剩下咄咄逼人的阴冷,“派人看紧温清瑶,尽快寻找毓亦安的下落。”
众人不敢多说,只听令于毓景明。
毓景明再次抬眼去看天边的孤月,那清冷的月色,如果温清瑶生人勿进的眸光。
众将士默默退下,毓景明转动食指上的翡翠戒指,若有所思,低低呢喃,“温清瑶……”
毓景明心中是无止境的算计与谋算,恨不得毓亦安快点死去,而安平却是不同,她离开之后便紧随温清瑶回到玉氏的营帐之中。
此时,玉氏与温清瑶大眼瞪小眼,她插眼审视温清瑶,无比的想不明白,为何温清瑶的箭术那样的好,在庵中多年,她还藏有多少秘密?
安平也无比的好奇,同玉氏一起,盯着温清瑶,欲图让温清瑶自己说出实话。
安平与玉氏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温清瑶即便再是从容之人,心里都要被他们看得发虚。
“公主自己不是箭术也超群,舅母与公主便不要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了。”温清瑶受不住,率先开口,两人就这样盯着,她躲又躲不过去。
温清瑶的话引去了玉氏对她的注意,玉氏转身去看安平,指了指安平,“公主也是,这箭术可不是一般人。”
安平今日本只想替温清瑶解围,但海氏与一些将士欺人太甚,长大眼睛目中无人,她才暴露了自己的箭术,既然已经暴露,安平也没有想过再隐瞒。
“我是在宫中学的,师傅……”安平耸耸肩,将所有的一切全盘托出,“教授我箭术的不是他人,是五皇兄。”
玉氏听此,激动的拍了拍大腿,原是如此,只不过能够一弓两箭之人,也就是毓亦安与明宇瑾等人了。
安平和盘托出,两人继续看向温清瑶,温清瑶此时诧异于毓亦安竟会教安平?那他也不是什么清冷的性子嘛。
温清瑶一嘟嘴,安平赶紧解释,快速止住温清瑶的醋坛子,“五皇兄因为欠着母妃一个人情,才答应了我的请求。”安平说着有些脸红,“我学射箭,是因为……”
安平不必明说,玉氏与温清瑶已经了然,明宇瑾偏爱射箭,安平如此,自然是为了明宇瑾。
安平全部交代,玉氏同她两人再次目光炯炯的看向温清瑶。
温清瑶无奈的摇头,她为何会箭术,自然是前世学的,那时候日子漫长,投壶腻了,一贯双耳实属易事,后听西北来人言说,有人会一弓两箭,温清瑶闲来无事,自然也学了。
前世,温清瑶的确学了不少的东西,她射箭那样好,还得益于老皇帝的指导。别说老皇帝如今看着衰竭无力的模样,一切都是他装的,且他年轻的时候,箭术可是一顶一的好。
“我在庵中学的。”温清瑶自然不会说实话,她笑笑,庵中时光阴暗无奈,想来玉氏与安平都不会怀疑此话有假。
温清瑶提到庵中之事,玉氏便觉心疼,没了继续问的念头,安平也觉得温清瑶那段时光不可追忆,也不再纠结。
此时,营帐外吵吵嚷嚷,玉氏起身去看,明言带着公爵府男儿回来,安平与温清瑶抬眼看去,只见明宇阳衣物脏污,发髻混乱啊,如此一看,便知是打架的结果。
玉氏提着明宇阳,凶凶的问,“你又打架?”
明宇阳这回硬气,此事打架的原因,定不让自己的母亲再揍自己一顿。
“对,可我是与葛辉打的。”明宇阳抬起脸凑到玉氏面前,得意洋洋,“母亲你且看,我可没有挂采,葛辉那货却被我打得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