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瑶轻笑出声,原是这事。
“这也不必生气。”温清瑶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明宇阳却不喝了,“姐姐,我就是看不得他们轻视你。”
温清瑶脸色淡然,眸中有柔光,她轻轻淡淡的解释,“阳阳,这是人之常情。”
“不是。”明宇阳辩解,气呼呼的,维护姐姐的心思冲破了往日他故作成熟的伪装,还是小男孩的性子,“他们分明是狗眼看人低,不知道姐姐的厉害。”
温清瑶敛了神色,将杯子递到明宇阳嘴边,挡住他往外蹦的恶语。
明宇阳不懂,眼里委屈,此时卢嬷嬷正好烧好了热茶,满满一大桶。
“小姐,醒脑提神的热茶好了。”
温清瑶起身,去看了大桶里有卢嬷嬷的配制的草药。
温清瑶转身去唤明宇阳,“你提出去给兄弟们。”
明宇阳头都不回,撅着性子,“我不去。”
温清瑶并未生气,只是拿话逗他,“那便只有我去了。”
“姐姐!”明宇阳豁然起身,脸上是无奈。
不情不愿的走过温清瑶身边,将茶提出去,对着阿明还是满脸的不开心,“姐姐说这是在西北路上发现的药草,用来煮茶,醒神极好,也能让体力充沛,特意煮了给兄弟们。”
小公子闹脾气,阿明与阿猴无奈,他们都是明言的亲近人,明宇阳认认真真的生气了,他们也知晓不该如此看待温清瑶,即便心里真的不信,也不必让小公子难受。
“公子,替我们谢谢表小姐体恤了。”
阿猴真诚的道谢,才让明宇阳脸色好一些,走进去的时候,却也不忘提醒一定要挡好盾牌。
阿猴与阿明点头应下。
明宇阳回去了,还是不开心,温清瑶耐着性子解释,“阳阳这是人之常情。”
明宇阳争辩,“可是姐姐分明厉害。”
温清瑶也不恼,“那外面的人,都是舅父的亲近人,多少风雨不曾见过,我一个小姑娘,怎么偏偏按着头让人敬佩?”温清瑶看明宇阳还是不服气,“他们能够按着你说的我说的做,已经是给了舅父极大的面子。”
“他们本就是父亲的人。”明宇阳嘀咕。
温清瑶正色,“阳阳,你可知你的态度伤人?外面的人守着护着我们的性命,即便是受舅父所托,是用着舅父的恩情,也该知晓感恩,你适才说了许多话,可不是让人心寒。”
明宇阳低下头,有了沉思,温清瑶缓了语气,“你虽小,但也要明白恩义,我知道你是为了护着我,但不可强求,我若是有用,别人自会刮目相看。”
明宇阳此番也懂了,阿明与阿猴往日六亲不认,却对着自己尊敬,是看了父亲的面子,他们是父亲的人,便也该体恤体谅。
“姐姐,我知晓了,适才阿猴也说,多谢姐姐的体恤。”明宇阳抬头,脸上没有怒意。
温清瑶给他递了一杯热茶,是卢嬷嬷煮的,“他们是好的,不仅顾忌你的面子,也是知晓感恩的。”
明宇阳重重的点头,方才喝茶,一喝茶,觉得通身舒爽,他此时已经高兴,也不记事,只怕阿明与阿猴不喝,兴冲冲的出去,“你们可喝了?”
阿明与阿猴本是不喝的,但喝过的兄弟都赞不绝口,便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