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景明听到乱臣贼子还有叛国'贼这几个词都快要气疯了,从李将军开始,她们每一个人,没说一句话,都不忘强调这一句。
毓景明脸色恶寒,今日若是退后,他们一人一句又这样喊着,当回到京中的时候,必然会被父皇责问,毓景明一时之间抉择两难,不知如何才能扭转局面。
毓景明还在顽抗,那些跟着他叛乱的将士一片片的倒下,两万人如今越来越少,若是能细细数去,只怕一万五之人都没有。
塔楼之下,血流成河,温清瑶与安平看着,满目通红,这些死去的将士,本该是用于保家卫国,而绝不该是这样被白白的糟蹋的在争权夺利之中。
温清瑶与安平一样,两人何曾见过这样悲烈的争斗,双方都在为了活命奋力的打杀,温清瑶此时心疼的毓亦安。
毓亦安从小就在西北,因为皇帝不喜,他小小年纪便被宇文浩带上了战场,温清瑶不可想象,那样小的一个年级,如何能拿起大刀保护自己,又是经历了多少苦难才能得到今日的一切?
毓亦安今日所有的荣耀、辉煌还有皇帝的信任,一切都来之不易,他与毓景明从来受宠不同,一切都是他自己用命拼来的,因此凭什么让他把守护了十几年的西北拱手让人,还是让给一个不顾百姓安危之人?
毓景明不愿意退让,毓亦安亦不会对他手下的士兵有宽仁之心,这些跟着毓景明的无一不是在西北生活过之人,他们知道守护西北的安宁有多么的不容易,但是他们依旧视而不见,愿意为毓景明效犬马之劳。
他们伙同毓景明一起讲敌军带入军中,更是打开门卡想要让敌军占据军中营地,他们完全不像将士家属的安危,不像军中粮草的重要。
毓亦安对这样的将士,从不会怜悯,更不会手下留情。
在阿青的支援之后,对于毓景明越发的不利,毓景明看着局势脸色苍白,但他相信最终一定可以以人数取胜。
“殿下,我们还是离开吧,否则剩下的兵力也许都不能保护殿下回到军中,如今敌军在城中躲藏,为了自己的安危,还请殿下三思啊。”
毓景明的身边的将士开始劝说,按着这样的情况,他实在没有把握可以冲关,实则,只要毓亦安不死,他们休想冲关占据军中营地。
将士看了一眼不知疲倦的毓亦安,想让毓亦安死,简直比登天还难,若是轻易为之,敌军便不用骚扰西北十几年还未成功。
“殿下,吾等前来支援,势必不让叛国'贼进我军中营地半步。”此时,毓景明的身后又传来了声音。
毓景明扭头去看,脸色越发的苍白,呼;吸;急'促',伤痛已经痛得麻木,若是再疼痛一分,他怕也是要受不住。
来人是玉氏与明言,他们带着两万军队,浩浩****而来。
“殿下,不可再犹豫了,今日我们已经毫无胜算,还不如早点回宫,还能先同圣上说理,也好想办法将一切推给五皇子呀。”
将士看着着急,若不趁早,他们便是真的走不了。
“扶我离开。”最终,毓景明还是选择了逃离,将士说得不无道理,如今支援越来越多,他不走,便也没有一丝机会了。
将士带着毓景明上马离开,两人先奔驰骏马离开,“走。”
剩下的那些将士看到,有骏马之人翻身上马,而那些徒步的士兵注定是被抛弃的命运。
能够跟着毓景明离开的不过千人,毓亦安并未让人拦着,只让他回去,而剩下的士兵,都被玉氏与明言带来的人围起来。
毓亦安收了刀,所有人跟着停手,毓景明的士兵跪在地上,不断的求饶。
毓亦安看向他们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与宽容,他神情对他们满是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