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人指着小宫女年年,“你敢!”
年年不看柔贵人,只看安平对她点点头,年年快步离开。
柔贵人没有颜面,将一切的怒火转移在安平身上,“如此大的气派,我还以为是安顺回来了,原不过是一个卑微之人,如今倒是一个个的,得意起来。”
从前柔贵人对安平并未刁难,今日虽是言语一直讽刺,安平不想让柔贵人的处境越发的为难,今日这一切,只要冷静点去看,都能看出一切对柔贵人不利。
“柔贵人,何必咄咄逼人,今日这一切闹大了,对您先是不好,如今这个局面,何必将自己逼得无路可走。”安平最终还是不忍心,出声提醒。
安平这提醒是看在柔贵人在宫中多年从未伤害过她的面子上,也是可怜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安平的提醒是可没有得到柔贵人的感谢,她倒是变本加厉,因为安平的话格外的生气,她便是认定了安平等人就是看她笑话的,一想尊贵无比之人,如何能够忍受。
“不要惺惺作态,我今日走到这一步,你们哪一个人是无辜的。安平你一副慈和的模样,你便是最恶毒之人,我的儿子死了,你在西北必然出了一份力吧。”
安平摇头,柔贵人今日不是被人下药导致疯癫了,便是近日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疯了,不管是原因是什么,最终的一个结论都是她疯了。
若是柔贵人不疯,便也不会看不清如今自己的处境,更不会看不明白皇上给她留下的一线生机。
“柔贵人,毓景明在西北犯下滔天大错,人人得而诛之,柔贵人自该也这样认为,不必再多说什么,同婉贵人道歉认错,才不会让父皇真正的失望。”
安平对柔贵人仁至义尽,话提点到这儿,只看她听不听的明白,又愿不愿意听劝。
“安平你果真虚伪,你与温清瑶交好,难不成不知道温清瑶讨厌死了这个贱人么?你今日处处帮她,不知道温清瑶知道之时如何想,向来必定会格外的失望,今后再也不理会你,你说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柔贵人未曾理解安平的提醒,安平无奈,最后只说一句,“你好自为之。”
柔贵人只觉得安平莫名其妙,她不过是与温悦婉争执,有什么可怕。
安平叹息,可叹她端着美丽的容颜,脑袋空空,从前有荣宠之时,一门心思的装成温柔似水之人,如今什么都没有了,本性模样出现,多少是个不经事的。
安平不再说话,只沉默的拦在柔贵人和温悦婉之间,不让柔贵人靠近,也不让温悦婉多说一句。
但看如今温悦婉,便也是没有力气说话的,她脸色苍白无血色,额间都是细密的汗水,明明是艳娇明媚的容颜,如今像是被抽走了颜色,是真真熬不住的样子。
相妃着急的给她拭汗,心里打鼓不安,她们母女今日怎么就这般的倒霉,遇上这等事情,若是温悦婉真的有何事,若是真同自己所想,相妃心中叹息,那边是真麻烦。
年年很快就将太医请来,随同太医前来的还有皇后等人。
柔贵人看到皇后的那一刻,如梦初醒,她终于明白今日这场棋局是为谁而起,可笑她因为心中的怨气,就这样落入他人的是圈套。
柔贵人身子又软了下来,无力的靠在贴身嬷嬷身上。
温悦婉如今脸色更加的苍白,柔妃心中格外的不安,这个贱贱蹄竟然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摔一些便是这副恶心的模样。
皇后来到近前,人人行礼,柔贵人心中十分的不愿意,但却不得不行礼。
人人都得到皇后的允准起身,唯有柔贵人没得皇后一眼,皇后好似看不到她这个人一般,眼眸都是落在温悦婉的苍白的小脸上。
太医看温悦婉苍白之色神态涣散,眼下皇后又在身后,他不敢怠慢,匆匆让人围着温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