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见温清瑶不紧不慢,着急的情绪舒缓许多,“我便是知晓与你说话,什么烦心事都可以缓缓。若是今后可以坐山观虎斗,这自然是好的,我如今只怕一件事情。”
温清瑶抬眸去看安平,安平接下来要说的才是此行的关键。
“柔贵人碰了龙种之事,已经进了冷宫,担着毓景明之事,她今后也起不了身了,这一个人对你没有威胁了,但宫中最大的那位,可是最嫉妒的人。”
安平沉声提醒温清瑶,“皇后最是看不得人家比她好,如今五皇兄那样的势头,我只怕皇后会出手,五皇兄与嘉妃娘娘在宫中多年,不必担忧,你日后入宫,我才是最担心的。”
安平所想最是常理,温清瑶本就与皇后有些冤仇,如今温清瑶许给毓亦安,毓亦安危及太子,如此一看,皇后必然不会放过温清瑶。
安平说起此事满是担忧,皇后虽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后,若是今后温清瑶入宫,面对皇后与温悦婉,可谓危险重重。
安平眉头都快打结了,可恨她没有多大的本事不能开口护着温清瑶周全。
温清瑶伸手,食指轻轻划过安平的眉间,“年纪轻轻便是这样忧愁,今后老了,可是难看。”
温清瑶感动于安平对自己的担忧的,若她没有经历过前世,她一定会如同安平一般,格外的担忧。
可有了前一世,少了未来的未知,温清瑶清楚的知晓皇后的能力也不过如此,是她亲手将皇后从后位之上拖下来,她如今想来又有何惧怕。
“你不必担忧,我总是有办法的,且身边都有你们,我有岂会输给她。”温清瑶神色淡然,她温温的说话,带着一股魔力,好似带着安心的作用。
安平只觉得神奇,每次心中有苦恼,与温清瑶说话之后,便也豁然开朗,且总是安心,好似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温清瑶总能想到办法。
“瑶瑶,与你做朋友是我的幸事,我如今格外的羡慕五皇兄,他何等幸运,才能遇到强大贴心又无比的聪慧的你。”
温清瑶无奈摇头,安平将她想的太好,她哪里是无所不能的样子,明明该有的狼狈一样不少,只不过是足够的狠心足够的果决罢了。
两人正说着话,娇娇端着两碗甜点,娇娇一路走来,还能看到热腾腾的雾气。
安平的心有了温清瑶的话,又看那雾浓浓的甜点,心里瞬间又温暖起来,她很是高兴,笑弯弯的眼睛,“这是什么呀?”
“回公主,这是百合莲子羹。”
娇娇很是紧张,她面对安平,将头低得低低的,一眼都不敢去看安平。
娇娇的话回过去,没有一丝的回应,娇娇心里打鼓,却依旧端正的站着,不敢动不敢看。
温清瑶听到百合莲子羹的时候,脸色大变,既便与安平相熟,她也惊得起身。
且去看安平,笑意不在,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出现冷意,脸上盛怒,她冷冷看了一眼娇娇,扬起手,将娇娇手中的托盘掀翻。
滚烫的莲子羹撒在娇娇的手上,手上的嫩肤顿时通红刺痛。
娇娇吃痛,但半点不敢动,她不敢抬头,便也看不到安平的好怒气,她只觉得周边顿凉,她好似又闯祸了。
“好大的胆子!”
安平怒视娇娇,她是高贵的公主,平日和善亲和气势尚且不弱,如今生气起来,又岂是玩笑。
娇娇连忙跪下,她不顾手上的烫伤,磕头认错,“公主,奴婢冒犯,请公主责罚。”
娇娇往日遇到这样大的事情,想必都要哭了,可今日她使劲的憋着,为的不过是不让温清瑶受她连累。
“冒犯?你既然知晓冒犯,为何还要做?你便是诚心的吗?”安平气急,这天底下明了之人都知晓,这百合莲子羹就是她与额娘的禁忌。
安平看着地上那些莲子,心里的怒火便是止不住,这是在往她心里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