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颖逸听到温清瑶口中夫人二字,恨不得撕烂温清瑶的嘴她们竟敢鸠占鹊巢,妄想替代自己的母亲,都该死!
霜儿对温彧屈膝行礼,“老爷,妾身以为,不仅老夫人身体不适要去庄子上静养,少爷也该如此,老夫人是身体不爽,少爷是心里不爽,都是需要静养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温颖逸恶狠狠的看向霜儿,提刀威胁霜儿。
霜儿见此,躲到温彧的身后,瑟瑟发抖,噤若寒蝉。哪里还有适才稳如泰山的模样。
明明一来,就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峙,她嘴角依旧是清冷的笑意,公爵府担心温清瑶真是多余的,莫说相府对付不了温清瑶,想来皇宫之中,也很少有人能有温清瑶这般气性的。
“我不会武功。”温清瑶声音轻轻,像是同明明解释又像只是随口说说。
明明并未觉得温清瑶不会武功会如何,她听公爵夫人说过,即便是不会武功的温清瑶,也能够寻找生机,这样的人,明明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温颖逸在黄温彧面前还敢提刀,温彧脸色不善,阴沉的眼眸冷冷的看着温颖逸。
温颖逸手软,不能在恐吓霜儿。
温颖逸愚蠢,这样一闹,倒是让温彧更想听一听,霜儿要说些什么。
“你且说你的,我在这里,没人敢伤你。”
霜儿这才从温彧身后出来,她看着温颖逸,眼神躲避有些害怕,看在温彧眼里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老爷,老爷总是记着您少爷的父子情分,但少爷却并未在意老爷半分,要不是今日霜儿去芳寿堂寻老爷生辰,便也不知道这么一件事情。”
霜儿的话引起了温彧的好奇,而温颖逸脸色苍白,这个女人竟敢将此事真的说与父亲听?
“老爷,少爷竟用您的生辰八字刻在小人上,、日日对老爷插针诅咒。”
霜儿说着眼眶红红,心疼温彧的眼泪低落下来,她顾不得还抹泪,只挽着温彧的手臂,“怪不得近日老爷总是身体不爽和头疼,原来是这么一个原由。”
霜儿说着,生气的看向温颖逸,“少爷,老爷对你哪一点不好,事事为你着想,可是你为何像你母亲一样,一定要用这样的肮脏的手段害老爷不得安宁。”
霜儿若是没有提起明氏,温彧或许还有几分怀疑,但当霜儿提起明氏,温彧想起曾经明氏对自己下毒之事,心中升起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杀意。
三番四次,自己遭受最亲的人陷害诅咒,让温彧如何能够不生气。
温颖逸对此事有口难言,这个小人的确在他房中,小人上面也的确有父亲的生辰,可是是他昨日听了玉玉的言说,便想要将一切嫁祸给霜儿,他讨厌这个想要替代自己母亲的贱人。
玉玉告诉她,总有一天霜儿会要父亲的生辰,如此,当她要的那一天,便将小人放在她房中,今后霜儿便再也不能翻身。
他们打得好大的主意,也准备好了一切,但错便错在玉玉太过于自傲,她以为在府中的这些年,亲近之人一定有可用之人,没有想到,那人转眼就告诉了霜儿,如此,霜儿才有了今日的计谋。
也正是因为如此,温颖逸才会来主院大闹,为的就是要霜儿交出小人。
千算万算,竟如此轻易的失败,玉玉也想不到为何如此,她从前在温清瑶身边,这样的事情一向的顺利,如今为何事事不顺?
“老爷,霜儿发现此事之后,便想等老爷回来商量,但少爷便也以此提刀要来恐吓霜儿,要霜儿交出小人。”霜儿抹去眼泪,满眼真诚,“霜儿不在乎威胁,也不怕为此失去性命,霜儿记得老爷的好,必定是要回报的。”
霜儿越是动情,温颖逸在温彧心中,就越不是人,温彧从未想过,温颖逸竟然敢这样算计自己,枉费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