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每一次都来得及及时,儿臣谢过母妃。”
温清瑶盈盈一拜,真心感激嘉妃每一次的及时的帮助。
嘉妃哪里舍得温清瑶跪,她急急的拉着温清瑶,看了一眼身旁的黄嬷嬷,而后才牵着温清瑶往前走。
黄嬷嬷领着人,两人跑前头,几人守着后头,左右两边跟着人,如此即便是有人想要听到温清瑶与嘉妃说话,便也是不能够的了。
“母妃,安平可好?”温清瑶心系安平,一有机会开口,问的便是安平。
嘉妃却是摇摇头,她如此着急的来解救温清瑶,便是相妃出事,今日又不见安平,她心里担忧,只怕有人又要对温清瑶出手,这才匆匆前来。
“只怕是不好,如今玉婉宫是何人都进不去,相妃注定是被丽贵人牵连的了,但安平,我只怕那些人也不放过。”
温清瑶心里一紧,只听安平的事脸色便不由的沉了下来,昨夜她便觉得事情不简单,不想是真的出事。
温清瑶并未慌乱,凝神去看嘉妃,“母妃可想母仪天下?”
温清瑶这话问得极其的自然,好似这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要嘉妃点头,她便能够真真的办到。
嘉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若是别的人轻言此事,嘉妃必然一笑置之,可偏偏这话是从温清瑶那出来,此话便也不是玩笑话。
温清瑶静静的等着嘉妃的回答,她只要一个答案,不管要与不要,温清瑶都另有打算。
不过片刻,温清瑶便看到温柔似水的嘉妃娘娘郑重的点头,这一刻的嘉妃,眼里的柔意散去,眸光闪出从未示人的野心,她想要,想要的不仅仅是母仪天下,还要护着自己的儿子与儿媳的能力,还有争夺儿子应有的位置。
不必言语,眼神与动作已经给了温清瑶答案,温清瑶挽着嘉妃,继续往前走,“母妃既然决定,我便也相信母妃可以同我做好这一切,我只盼着待殿下回来,这些腌臜的事情全部没有,这样可好?”
嘉妃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的自信越发明亮,“自然是好的,那便算是当他凯旋回来的贺礼。”
“儿臣也有此意。”
嘉妃与温清瑶在毓亦安出现在温清瑶身边的时候,两人已经莫名的有了联系,如今更是将话说明白,如此一来,婆媳联盟,凭着两人无比的智慧,这宫里也该变变天了。
嘉妃与温清瑶走到一个凉亭坐下,黄嬷嬷最是谨慎,将亭子各处都放了人,这些人都是真真的亲近人,由着两人说话。
既已经联盟,又有了割舍不断的关系,因此两人心中不管是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得清楚明白。
“母妃在宫中多年,如今如何看?我们又该从何处入手?”温清瑶询问嘉妃,探寻嘉妃心中真正所想和她的深谋远虑。
“瑶瑶,这宫里皆是千丝万缕,但即便如此,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纠缠之下,只要掌住头的,便也不怕那些细碎的,如今倒是一个机会。”
嘉妃一段话说得意味深长,也直明宫中的关系,温清瑶嘴角轻轻翘起,是如此道理。
“的确是个机会,相妃之事,必然有人在背后有意为之,何不如将计就计?”
温清瑶也提出自己心中所想,此事看似对方有利,只不过已经打草惊蛇,好生愚钝。
两人说话,明了清晰,都有着深深的算计,嘉妃看着温清瑶倾城容颜,自愧不如,这天下的女子大多善妒,可她没有,从始至终,她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什么,从未羡慕他人,也正因如此,毓亦安才能长大,她也才能走到这个时候。
两人主意已定,便也是商讨细节,嘉妃还是谨慎,即便是有了黄嬷嬷那样守着,依旧不放心,左右细细看过一眼才询问道,“安平该如何?”
温清瑶笑笑,“安平之事并不着急,父皇既然没有任何处置,便也是还拿不定主意,我们不若想想这些人背后的心思到底是为何?为何会如此的对待安平。”
嘉妃对此倒是不明白,显示对付安平与相妃,总觉得不对,尽管相妃与自己交好,安平又与温清瑶有深厚的感情,但又能如何?
嘉妃想不明白,温清瑶却也不纠结眼前为何,两人说话着,远远的看到温悦婉,如今她恩宠在身,好生得意。
嘉妃随着温清瑶的眼眸,眼神落在温悦婉身上,嘴角微微一笑,“倒是个新鲜的,也不似那些新来的不灵光,这个事事样样都是伶俐的,更是利用了相妃又踩着皇后的手掌走到了皇上面前。”
嘉妃不由轻笑,“也是好生的厉害的人,怪不得能从瑶瑶手中逃脱。”
温清瑶收回眼神,倒是好笑的,温悦婉在宫中竟能玩得风生水起,也不知道宫中这些娘娘怎么不如前世聪慧了。
“且看这一次她能不能逃脱吧。”温清瑶眼眸悠悠,温悦婉自是不能放过的,即便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有她死的一日!
嘉妃牵着温清瑶起身,嘴角抿着笑意,收回了落在温悦婉身上的清冷,“前后左右都堵着她,便是在顺滑的鱼儿,也别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