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瑶一脸的委屈,退后一步行礼,“是儿臣多言,一切由母后做主。”
皇后这才又要去劝说毓文天,可她一抬眼,却对上了毓文天阴鸷的眼眸,毓文天分明的不高兴,皇后低头咬牙切齿,温清瑶这个红颜祸水!
“此事便如此定下,皇子妃所言极是,这后宫都死皇后管着,有人若敢伤害婉贵人,便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皇后若是管不得这些人,便也直说。”
毓文天从不会给皇后面子,前世也是如此,前世温清瑶如此得意,还要顺了毓文天格外讨厌皇后的原因,否则她也不可能上了后位。
此事已定,毓文天不愿再与皇后多说,信步出门,在路过温悦婉时才安慰一句,“不必难过,今后你也不会烦闷,只管欢喜就好。”
毓文天这话,足以证明温悦婉这一胎有多么的受毓文天重视,老来得子最是欢喜,温悦婉怀孕最是时候。
毓文天走了,不再管任何一个人,坤宁宫之中,只剩下怒意腾腾的皇后还有一群不知心思的宫妃。
毓文天走了,皇后便也可以肆无忌惮,她怒气冲冲的毁袖坐下,眼睛直盯盯的瞪着温清瑶与温悦婉两人,出口便是不客气的嘲讽,“好生厉害的两姐妹,合着你们是要欺负到本宫的头上来了么。”
温清瑶拧着眉头不回答,自顾的坐下,只留温悦婉在中间站着,不知所措。
“皇子妃好大的气派,本宫何时让你坐下的?”皇后将手边的茶盏甩下,好大的怒气。
“母后,是父皇让儿臣坐着的。”温清瑶面不改色,看着怒气冲冲的皇后,全然不在意,说话的模样更是有了几分得意。
“皇子妃!”
温清瑶此时起身,众人皆以为她开始惧怕皇后,却不想,温清瑶端端行礼,“母后既然不欢迎儿臣,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温清瑶有多嚣张?
那便是她真的再行礼之后离开,甚至并未等皇后的任何的回应。
温清瑶一走,皇后颜面尽失,怒气冲满,满眼的怒气落在孤零零的站着的温悦婉身上。
温悦婉不由心中一抖,手紧紧的攥着手绢,该死的温清瑶,她便是故意惹火皇后,挑拨皇后与自己的关系,如今这个时候,温悦婉便是休想再傍靠皇后了。
她就知道温清瑶无利不起早,做事必算计!
“婉贵人,你们好大的心机!”皇后端坐着,无法隐忍怒气,若不是此时温悦婉怀有身孕,皇后早就让人将她拖下去!
温悦婉心中叹息,想着便要诡下,却被白嬷嬷扶着,白嬷嬷看了一眼脸色更黑的皇后,笑容温和的劝温悦婉,“婉贵人,您可要保重身体,本是你们不敬,但皇后娘娘慈爱,顾全您的身子不让跪,您呀,可莫要害了皇后娘娘的善意。”
白嬷嬷一席话,终于让皇后缓缓冷静下来,此时的温悦婉自是不能罚的,可皇后看着她那张脸便想起温清瑶,眼里蕴着挥不去的怒气,温悦婉仗着腹中胎儿横行,这口气,她偏偏是忍不下的。
“婉贵人,您且回去吧,今日皇后娘娘也乏了,娘娘疼惜您,贵人也疼惜娘娘一些吧。”白嬷嬷说着,让人送温悦婉回去。
温悦婉被送走了,其余人起身匆匆告别,唯独留下云妃。
云妃冷着眼,一脸的不服气,“娘娘,便是让这两个贱人如此欺辱了吗?”
皇后此时缓缓松开手,她的手掌心已经被尖利的指甲刺破,这是她为了忍下怒气而用之法。
云妃看着皇后,见她眼神阴冷,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毒,云妃直愣愣的看着,也不知收回眼眸。
皇后冷哼一声,转而变得慈眉善目,她看向云妃,“本宫已经人老珠黄,而她们圣意正浓,本宫比不得她们,自然也要甘屈人后。”
皇后悠悠叹息一声,伸手搭在白嬷嬷的手上,缓缓起身,“云妃妹妹不必担忧,你比本宫好些,皇上如今还是最惦念你,她们不敢欺负你。”
皇后说着,面色甚是疲倦,同白嬷嬷走回内阁之中,边走边叹息,“按着她们的气性,想来若是生了一个皇子,今后宫里的姐妹们便是不好过了,本宫至少还有太子护着尊严,其余人,别管多尊贵,都比不得的。”
白嬷嬷也是长长叹息之后回答,“特别是那些个没有子嗣的娘娘,真真是要可怜了,且看相妃和丽贵人遇事的区别便可知,即便相妃娘娘仅有一个公主,但毕竟能够依靠。”
“罢了罢了,本宫泥菩萨过河,管不了许多,只盼着婉贵人的孩子好好降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