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相妃之事可知背后之人?还有安平,总归来得莫名其妙。”
嘉妃摇摇头,“相妃之事来得莫名,但母妃一想,也是有缘由的。”嘉妃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压低声音同温清瑶秘密言语,“瑶瑶,西北战事突发紧急,涉及公爵府之后,必然是有人搞鬼,因而朝中有人开始上奏,不必耗费心神应战,而是送公主去和亲,前头那国听了消息,又来寻问,别国使者也陆陆续续前来。”
后宫不可干政,嘉妃不敢放松,轻悄悄的说完,才去看温清瑶脸色,“宫里适合和亲的不外乎两三个,安平便在其中。母妃想是不是这样的缘故,才会有了安平这事。”
温清瑶听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嘉妃所想便是事情背后的真正指向,“公爵府即便有了牵连,但且看少将军,不管在何人眼里都是良婿,让安平先失德,皇上便也不心疼,送去和亲理所当然,公爵府看着安平如此,也不会再惦记。”
嘉妃徐徐说出自己的想法,“母妃觉着,应该是如此。”
嘉妃说完,且又去看温清瑶的脸色,只怕她过于担心安平,又出声安慰,“但你也不要过于担心,安平也是聪慧的孩子,一时之间,别人也欺负不了她。”
温清瑶回神,来龙去脉已经听得清楚,如今便是想想解决的办法的便好。
此事看似着急,实则也不是天大的难事,温清瑶转念一想,便有了心计!
“母妃,安平身有战功,父皇一时之间不会轻易下结论,如今想办法周旋相妃娘娘之事,先是首要。”
相妃受牵连,不是大事,不过说明白清楚就好了,但相妃之事对安平来说又是大事。
“是如此,这宫里是母凭子贵,也是子凭母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丽贵人之事,相妃定然是不清楚的。母妃有心于此,今后在宫里也有扶持,”温清瑶提醒嘉妃,安平随着相妃的性子,与之来往,也算好事。
“瑶瑶所言极是,母后定会注意此事。”嘉妃说着,且看温清瑶,询问道,“那母妃该如何同你父皇言明。”
温清瑶笑着起身,亲自扶着嘉妃出了亭子,“母妃要儿臣在宫里住下,儿臣今日才与皇后娘娘起了龃龉,又担心儿臣性子急又惹皇后,但又心疼儿臣,想留在宫中住几日。”
嘉妃听着也笑了,轻轻点了点温清瑶的脑袋,“真是灵巧的脑袋瓜子,聪明极了!”
嘉妃与温清瑶相处起来,已俨然一对母女,自然温馨,黄嬷嬷跟在身后看着,也是欣慰,自家娘娘终于有了一个贴心人,说话做事,都有了人心疼陪伴,极好的。
“母后再夸,儿臣只怕是要得意得飞上天了。”
温清瑶也是笑盈盈的,同嘉妃说话已经不再清冷自持,而是愿意亲亲热热的言语。
“见了你父皇,母妃又该如何让你父皇相信,丽贵人之事与相妃无关呢?”
婆媳两人边走边说话,四处都有人看着,倒也无妨。
“母妃去了,认不出父皇所用安神放茶之药,想起相妃娘娘也是如此,一个不懂药材之人,又如何会与丽贵人相谋。”温清瑶看着嘉妃,清亮的眼眸里满是主意。
“不管母妃说什么,父皇都会知晓母的目的如今不过是让父皇知晓母妃在为相妃作保,让父皇相信是有人别有用心罢了。”
嘉妃点点头,她这般年岁想得都不比温清瑶多,嘉妃侧身去看温清瑶,盈盈水眸满是疼惜,若是无忧无虑,如何需要左右算计。
嘉妃伸手搂住温清瑶,“你这孩子辛苦。”
温清瑶有些莫名,但知晓都是嘉妃心疼她,便就乖巧的由着嘉妃心疼。
“母妃,如今儿臣很是幸运,人人都心疼儿臣,放眼看去,京中姑娘,哪有一个比得上儿臣的尊贵和体面!”
温清瑶的安慰,嘉妃却摇摇头,“那些都是虚的,安儿欠你太多,让他用一辈子还你,母妃今后定然疼你!”
温清瑶笑容越来越大,她从未想,自己嫁人之后会遇到这样好的婆婆,前世受的苦。越发值得。
嘉妃带着温清瑶往毓文天庆和殿走去。庆和殿与嘉芸宫同一个方向,嘉妃自然不会带着温清瑶到毓文天面前晃,毓文天的心思都放在脸上,她可得看着,拼命都要看着。
先到了嘉芸宫,温清瑶油黄嬷嬷带着去歇息,嘉妃继续往庆和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