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温清瑶果真脸色大变,她摇摇头叹了一句,“母妃,你竟真的这样糊涂?”
嘉妃虽是跪着,但脸上抵抗气势不变,她依旧耿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宫是被人陷害的!”
温清瑶转身去看毓文天,好看的小脸都要满是担忧,众人以为她要给嘉妃求情,不想温清瑶一开口,只问毓文天,“父皇,婉贵人可是性命无忧?”
毓文天沉沉点头,一双寒凉的冰眸在皇后与嘉妃身上来回游艺,不知在做何思量。
“幸好婉贵人无事,婉贵人身受灾难,醒来必定能够告诉我们真相如何。”
众人一听,只觉温清瑶在胡言乱语,这推入水中在先,后用药致使滑胎在后,婉贵人不管是醒了还是睡着,又如何能够明白。
“皇子妃,你的脑子莫不是不好使,你便是以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论为嘉妃开罪吗?”
云妃冷声呵斥,此时她的眉眼之中依然得意骄傲,没有想到事情如此的顺利,嘉妃主动凑上前来送死!
“云妃娘娘,前头儿臣所言,不过是悠然而发,母妃既然说她没有做过,我便是相信母妃的。”温清瑶脸色清冷自若。
“如今已经查出背后黑手都是嘉妃宫中之人,还有什么好说。”
温清瑶摇头,“云妃娘娘,这宫里不是在哪儿当差就是哪位娘娘的人,若是如此言论,是否母后也有罪?这后宫可都是母后所管!”
“你!”云妃气结,“未免过于强词夺理!”
温清瑶不理会云妃,走到嘉妃身边,陪嘉妃一起跪下,“母妃,事情紧急,你且告诉我,为何你会知道一切是云妃所为?”
“母妃,你不必在瞒着了,母妃既然状告云妃,一定是知晓什么。是否是婉贵人曾同母妃说过什么?
母妃自该告诉父皇!父皇才知晓如何定夺,父皇定然是相信你的为人。”
温清瑶与嘉妃眼神相对,温清瑶眼中磊磊光明,一脸的坚毅。
有温清瑶在身边,嘉妃一下子升起了气势!
皇后气得磨牙,温清瑶!
“婉贵人曾求过本宫!”嘉妃直言,“本宫本不想让婉贵人处境越发艰难,因此不愿意说起此事,如今自身难保,也只能将事情说得清楚明白!”
婉贵人求过嘉妃?
皇后微微蹙眉去看云妃,云妃眼中有些慌乱,她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
“婉贵人有孕,慧喜宫新修,人手不足,皇后娘娘便从各宫调拨了许多宫女嬷嬷去伺候。婉贵人为人谨慎,但宫中无一贴心宫女嬷嬷,但想着圣上亲口嘱咐皇后娘娘照顾,这些人必定不敢如何,因此便安心。
可她后知后觉,在这些宫人去了慧喜宫一个月里,她好端端的身体总是疲惫,甚至精神恍惚,婉贵人偶然出游时同本宫提起一嘴,但那时候皇子妃正好也是乏力嗜睡,只嘱咐婉贵人要请太医好生看看。
而后,婉贵人许是一直不见好,心中慌乱,又见云妃身边的徐嬷嬷多往来慧喜宫,今日,婉贵人偷偷同本宫说起。”
嘉妃越过温清瑶看了一眼**的婉贵人,脸色担忧难过,深深的叹息,“臣妾一知晓,便去同相妃妹妹商量,但还未来得及告诉皇上,婉贵人回宫途中,便被人推下水,在后来办事太医直言,婉贵人滑胎之因不是落水,而是有人用药!”
温清瑶听此,眉目渐渐清朗,“所以母妃才会前来状告云妃娘娘?”
嘉妃点头,深深叹息,“本宫也是做母亲之人,知晓有一个孩子有多么的不容易,本是因为偏心不想理会婉贵人,但做母亲的总归是不能袖手旁观,这样的思绪,也唯有做过母亲的才知晓。”
嘉妃与温清瑶一唱一和,言语隐晦嘲讽却是明晰,分明的便是说了云妃无子才会心肠歹毒。
温清瑶来了之后,局势慢慢的转变,后脚跟进来的钱碧云脸上再也不见得意,她紧紧捏着手帕,好生担心,温清瑶又再一次胜利而归!
“认证物证俱在!你莫想借着婉贵人开脱!”云妃怒然起身,怒瞪嘉妃,“徐嬷嬷频繁来慧喜宫,不过是皇后娘娘事情繁杂,请本宫帮着多看看婉贵人,本宫才让徐嬷嬷多来,你休想污蔑我!”
云妃激动驳斥,不想嘉妃却是一脸的淡然,不急不躁一身清正,“公道自在人心!”
温清瑶此时悠悠开口,“云妃娘娘不必急躁,此事重大,定然不能偏听偏信,母妃有自己的道理,云妃娘娘也有自己的说辞,可不能怒着按头让母妃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温清瑶给毓文天磕头,“父皇,婉贵人身体无恙,只要等婉贵人醒了,就能知晓母妃是否说谎,而后在顺着理清事件,真相便也呼之欲出。”
温清瑶又转身去安慰嘉妃,“母妃不必担忧,婉贵人一定会念着母妃的好,等婉贵人醒来,就知道母妃没有说谎,如此一来,何人再是背后搞鬼,何人才是胆大包天,轻易的就能明白!”
毓文天幽深眼眸打量着温清瑶,眼里闪过欣赏,宫中佳丽三千,却无一人如温清瑶聪慧明艳,只可惜啊,这样明媚的女子,是他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