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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漩涡异变与艰难抉择（第1页）

第一座祭坛的爆炸，如同在鬼族军阵中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不仅清空了周围大片的怪物和守卫，那毁灭性的能量波动更是严重干扰了其他祭坛的能量运转，连带着军阵上空的巨大黑色漩涡都剧烈地扭曲、晃动起来，旋转速度明显减慢，散发出的威压也减弱了不少！“成功了！他们成功了！”铁壁关城墙上，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的韩锋和秦啸等人，看到那冲天而起的爆炸光柱和崩塌的祭坛，都忍不住发出了兴奋的欢呼！士气大振！“好样的！麻黄！朱焰！”韩锋狠狠一拳砸在墙垛上，激动不已。然而，他们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鬼族军阵后方，传来了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股远比冥骨大祭司还要恐怖、充满了混乱与毁灭意味的威压，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战场！紧接着，那巨大的黑色漩涡中心，猛地睁开了一只巨大的、完全由黑暗和混乱构成的……眼睛！那只眼睛冷漠、无情，仿佛蕴含着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它缓缓地转动，扫过战场，最终定格在了麻黄等人所在的方向！被那只眼睛盯住的瞬间，麻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灵魂深处冒出，仿佛被天敌锁定，连思维都几乎要冻结！“那是……什么东西？！”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朱焰，看着漩涡中那只巨大的黑暗之眼，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林依依更是脸色煞白，体内的青帝生机都在剧烈颤抖，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白尘长老声音干涩，带着恐惧：“邪神……是邪神意志的投影！召唤仪式……并未完全停止，反而因为一座祭坛的毁灭，刺激了它，让它提前苏醒了一部分！”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只黑暗之眼猛地眨动了一下！嗡！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扭曲现实、湮灭灵魂的恐怖波动，如同水纹般以漩涡为中心扩散开来！波动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在哀鸣！那些离得近的鬼族士兵和“不死怪物”，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而距离较远的人族士兵，虽然未被直接波及，但也感到神魂剧痛，七窍流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这无差别的攻击，竟然连鬼族自己人都不放过！“不好！快退！”麻黄脸色剧变，一把拉起受伤的朱焰，对着林依依和白尘长老大吼。然而，那股毁灭波动速度太快，范围太广，眼看就要将他们吞没！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玄冰守护！”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面厚达数丈、晶莹剔透、散发着绝对寒意和坚固气息的冰墙，如同神迹般凭空出现在麻黄等人前方，挡住了那毁灭性的波动！轰——！！！毁灭波动狠狠地撞在冰墙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冰墙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无数裂痕，但终究没有被击破！是冰凰！她再次出手了！只见冰凰的身影悬浮在铁壁关上空，周身散发着浩瀚的玄冰之力，与那漩涡中的黑暗之眼隔空对峙！“卑微的蝼蚁……安敢阻挠……吾之降临……”沙哑、混乱、仿佛由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意念，从黑暗之眼中传出，充满了愤怒和蔑视。“此地，非汝等邪魔可染指之地。”冰凰的声音依旧清冷无波，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凝重和决绝。两位超越了元婴层次的强大存在，在这铁壁关前，展开了对峙！她们的气息碰撞，引得天地变色，风云倒卷，连下方激烈的战场都为之停滞了片刻！麻黄等人趁着冰凰挡住攻击的间隙，迅速后撤，与追上来的白尘弟子汇合，退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距离。看着空中那与邪神意志对峙的冰凰，又看了看关外依旧密密麻麻的鬼族大军和剩余的那几十座祭坛，以及漩涡中那只令人绝望的黑暗之眼，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到了极点。破坏一座祭坛，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引来了更恐怖的存在！虽然冰凰出手挡住了邪神意志，但谁都看得出来，冰凰似乎也有所顾忌，并未全力出手，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而且，那邪神意志显然并未完全降临，仅仅是一丝投影，就拥有如此威能！“现在怎么办？”朱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空中那令人心悸的对峙，感觉有些无力。在这种层次的力量面前，他们这些金丹修士，似乎显得如此渺小。麻黄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肯定不行了，那邪神意志太强。破坏祭坛似乎也行不通，反而会刺激它。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储物戒指中的那个冰玉匣子上——里面装着冰夷王最后凝聚的“冰夷之心”，那枚蕴含着一丝冰夷族气运和冰系本源法则的“种子”。冰夷族……上古时期统治冰原的种族……他们的力量，能否对抗这域外邪神？，！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冰夷之心……”麻黄下意识地摩挲着储物戒指，眼神闪烁不定。冰夷王将此物赠予他时，曾说其是一枚“种子”，蕴含冰夷族部分气运与冰系本源法则，或可孕育新的奇迹。如今，面对这来自域外、充满混乱与毁灭的邪神意志，这枚代表着北疆冰原古老秩序与本源的“种子”，是否能够起到作用？“麻黄哥哥，你怎么了？”林依依察觉到麻黄的异样，关切地问道。麻黄深吸一口气，将关于“冰夷之心”的猜测说了出来。众人闻言，先是愕然，随即眼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冰夷族的本源力量……对抗邪神……”天璇子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推算的光芒，“从力量属性上看，冰系本源代表‘秩序’、‘纯净’与‘极寒’，与邪神的‘混乱’、‘污秽’、‘虚无’确是天然对立！或许……真的有一线生机！”朱焰更是迫不及待：“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什么心拿出来用啊！怎么用？要不要老娘再给它来一枪助助兴？”麻黄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若真如此简单就好了。此物乃气运与法则之种，并非寻常能量核心，如何使用，冰夷王前辈也未曾明言。”他尝试着将神识探入冰玉匣子，接触那枚“冰夷之心”。那并非一颗实质的心脏，而是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内部仿佛有无数冰晶雪花生灭的蓝色光晕，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苍茫而又充满生机的气息。当他的神识接触到这团光晕时，仿佛听到了无数冰夷族先民的祈祷和吟唱，感受到了这片冰原亿万年的风雪与变迁。一种明悟涌上心头：此物，需要与这片土地，与这北疆的气运相结合，方能发挥其真正的力量。它无法直接用于攻击，但或许……能够“唤醒”或者“强化”某种属于北疆本身的力量，来对抗外来的侵蚀！唤醒……强化……麻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空中正与邪神意志对峙的冰凰，以及她身后那巍峨耸立、仿佛与大地龙脉相连的铁壁关！冰凰的力量源自玄冰阁，玄冰阁镇守北疆，其力量根基或许就与这冰原本源有关！而铁壁关，作为人族在北疆的象征，凝聚了无数将士的信念和气运！如果……能将“冰夷之心”的力量，引导注入冰凰体内，或者与铁壁关的防御大阵相结合……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将‘冰夷之心’的力量，借给冰凰前辈，或者融入关城大阵！”麻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众人闻言，都是一震。这个想法太大胆了！且不说如何引导这神秘“种子”的力量，单是将其力量融入冰凰这等强者体内或者关城大阵，其中的风险和不可控性就极大！“冰凰前辈会同意吗？万一产生排斥……”林依依担忧道。“还有关城大阵，乃历代先辈心血结晶，贸然融入未知力量，若是破坏了阵法……”白尘长老也持谨慎态度。就在这时，空中与邪神意志对峙的冰凰，那清冷的声音忽然直接在麻黄脑海中响起：“汝手中之物……可是‘冰夷之心’？”麻黄心中一惊，连忙以神识回应：“回前辈，正是。”“冰夷族最后的气运……竟落在了汝手……”冰凰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感慨，“汝之想法……虽险，却也是目前唯一可能扭转局面的方法。邪神意志受此界排斥，其力量无根浮萍，若能引动北疆本源气运反击，或可将其驱散。”她竟然赞同了这个冒险的计划！“请前辈示下，该如何做？”麻黄心中一定，连忙问道。“将此物，置于关城中心‘镇北碑’之下。那是北疆人族气运汇聚之处之一。”冰凰快速指示道，“吾会暂时引动玄冰阁之力，助你沟通地脉，引导‘冰夷之心’的力量与镇北碑及关城大阵相融。切记，过程中心念需纯正，怀守护之志，引动的人族信念越强，成功率越高！”将“冰夷之心”置于镇北碑下？引动人族信念？麻黄瞬间明白了冰凰的计划。这是要集合冰夷族残留的气运、北疆人族守护的信念、以及玄冰阁和铁壁关的力量，共同对抗邪神！“晚辈明白了！”麻黄郑重回应。他立刻将这个计划告知了韩锋和秦啸。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犹豫。秦啸当机立断：“就依冰凰前辈和麻黄小友所言！韩锋，你立刻带麻黄去镇北碑！我会下令全军，凝聚战意，汇聚信念！”“末将领命！”韩锋毫不迟疑，一把拉住麻黄，“走！”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关城中央的广场而去。那里，矗立着一座高达数十丈、通体由玄铁铸就、刻满了无数英烈名字的巨碑——镇北碑！它是铁壁关的象征，更是北疆人族不屈精神的丰碑！，！与此同时，秦啸的命令传遍全军：“所有将士！凝聚你们的战意！回想你们守护的家园和亲人！将你们的力量和信念，借给镇北碑！为了北疆！为了人族！”“为了北疆！为了人族！”震天的怒吼，从铁壁关的每一个角落响起！无论是城墙上的守军，还是关内的民众，都在这一刻，摒除了恐惧和杂念，心中只剩下最纯粹的守护之意！无形的信念之力，如同百川归海，开始向着镇北碑汇聚！决定铁壁关，乃至整个北疆命运的一搏，开始了！铁壁关中央广场，镇北碑巍然矗立，冰冷的玄铁碑身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着幽深的光芒，上面那一个个镌刻的名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牺牲与荣耀。韩锋带着麻黄，如同两道狂风般冲至碑下。“就是这里！快！”韩锋急促地说道，同时警惕地守护在周围，防止任何可能的干扰。麻黄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取出那个冰玉匣子。匣子打开的瞬间，那团内部仿佛有无数冰晶雪花生灭的蓝色光晕——“冰夷之心”，自动漂浮而出，散发出柔和而浩瀚的波动。它似乎感受到了周围那浓郁的人族信念和脚下大地龙脉的气息，变得异常活跃。“置于碑下！”冰凰那清冷而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再次在麻黄脑海响起。麻黄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丝得自冰夷王的“寂守”剑意（通过林依依间接感受并模仿了一丝韵味）融入心神，怀抱着对这片土地最诚挚的守护之念，小心翼翼地将那团蓝色光晕，引导向镇北碑的基座。当“冰夷之心”的光晕触碰到镇北碑基座的瞬间——嗡！！！整个镇北碑，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碑身上那些英烈的名字，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一个个亮起，散发出不屈的战意和信念！与此同时，铁壁关的地面微微震动起来，一股浩瀚、厚重、承载了无数生灵愿力的大地龙脉之气，被冰凰以无上法力强行引动，从地底深处奔涌而出，如同一条苏醒的巨龙，汇入镇北碑之中！天空之中，与邪神意志对峙的冰凰，双手结出玄奥的法印，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色神光！那光芒并非纯粹的寒冷，更带着一种秩序、守护与净化的无上意境！这是玄冰阁镇守北疆无数年，所积累的法则权柄之力！玄冰阁神力、大地龙脉之气、北疆人族信念、以及冰夷族残留的气运本源！这四种同源而出（皆与北疆息息相关）、却又形态各异的力量，在镇北碑这个特殊的节点，在麻黄那纯粹“守护”心念的引导下，开始了艰难的融合！轰隆隆——！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炸开！镇北碑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粗大的、乳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光柱之中，隐约可见冰夷族的虚影在祈祷，人族将士的英魂在咆哮，玄冰的神纹在流转，大地的脉络在延伸！这道乳白光柱，带着北疆这片土地所有的“秩序”、“守护”与“生机”的意志，狠狠地撞向了军阵上空那巨大的、散发着混乱与毁灭气息的黑色漩涡，以及漩涡中心那只冷漠的黑暗之眼！“蝼蚁……安敢……汇聚此界……残渣……反抗……吾之意志……”邪神意志发出了愤怒而带着一丝惊异的咆哮，黑暗之眼中爆发出更加浓郁的混乱黑光，试图侵蚀和污染那道乳白光柱！然而，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那乳白光柱代表着北疆的本源意志和无数生灵的守护信念，其力量层次极高，并且得到了此界天地法则的加持！邪神意志的力量虽然恐怖，但毕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受到此界本能的排斥！嗤嗤嗤——！乳白光柱与混乱黑光在空中激烈交锋，互相湮灭！但这一次，乳白光柱并未像之前那样被迅速压制，反而凭借着源源不断从大地、从关城、从所有北疆生灵心中涌来的信念之力，顽强地顶住了黑光的侵蚀，并且……开始反过来净化那些混乱能量！乳白光柱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洗涤，那令人不适的邪异气息被迅速驱散！连下方那些“不死怪物”身上的黑气，都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变得淡薄了许多！“有效果！真的有效果！”城墙上，秦啸和众将领看到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颤抖！所有坚守的士兵和民众，也感受到了那股源自脚下土地、源自彼此内心的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士气暴涨到了顶点！“为了北疆！”“守护家园！”更加磅礴的信念之力，如同洪流般汇入镇北碑，支撑着那道乳白光柱！空中，冰凰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磅礴力量，那冰冷的容颜上，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欣慰。她双手法印再变，将更多的玄冰阁神力注入光柱之中！“不……不可能……此界……残破……为何……还有如此……力量……”邪神意志的咆哮中，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它的投影毕竟只是无根之源，在北疆汇聚了所有正面力量的合力反击下，开始显得后继乏力！那巨大的黑色漩涡，旋转速度越来越慢，体积也开始缩小！中心的黑暗之眼，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胜利的天平，正在向着北疆一方倾斜！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异变再生！：（）血炼灵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