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琳琅叹气:“这次真不怪我,是他甩脸子找茬的。”
“三爷都包容你那么多次了,让他一回,行不?”
钱琳琅瞟了石蜜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不,我都哄过他了,是他依然不理我,这次真不怪我。”
石蜜眼珠子一转,低声道:“你一个人敢睡?不怕有鬼?”
钱琳琅冷哼一声:“鬼不可怕,这世上可怕的是人心,捉摸不透。”
石蜜见自己说不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她是下人,主子又是个倔脾气。
“那您睡吧,奴婢守夜。”
钱琳琅却不大舒坦,这身寝衣做了以后没穿过,她感觉料子不大舒服。
忍吧,反正出都出来了,不能回去。
钱琳琅睡到半夜,感觉有人抱了自己,动作很轻柔。
她睁开朦胧的睡眼,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他说:“好好睡,”
钱琳琅本来就睡意正浓,听了他的话,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季挽轻轻揽着她,闭眼。整整一天不得消停,他也是累了。
他自然不是和她生气,只是在前院书房见了几个人,议事到后半夜才结束。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反应迟钝,没管小妻子闹脾气。
回来时吹了冷风,现在睡不着。
他揽着钱琳琅,见她总是要醒的样子,就一边轻轻地拍她,一边想事情。
慢慢的钱琳琅呼吸越来越轻,季挽以为她睡着了,就垂首看着她。
壁橱里的灯光晦暗难明,让她的脸收敛了平时的冷淡,竟是格外柔和。
她毕竟是女子,前世又受过那样的折磨,自然有胆子小的时候。
尽管她平时不说,但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睡觉总是要留灯的。
季挽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贴着她的脸,准备就这么睡了。
钱琳琅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拍着她的那只手停了,她皱了皱眉,伸手拉住季挽的手,让他继续拍她。
季挽这才知道她没睡着,笑了笑,把她拥在怀里轻拍着,感觉心里特别安稳……
第二日,季挽照常忙,钱琳琅还没起床他就走了。昨天没来得及去工部衙门,一推公务等着他处理。
钱琳琅起床后吃了早点,去看小郎。小郎虽然每天都能见到母亲,但每次见到她表现还是很亲密。
“他最近是不是吃的特别多,感觉他又重了。”钱琳琅同乳母说。
“小少爷最近贪长,食量也大得惊人,奴婢们怕他积食,没敢给他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