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嘿嘿一笑:“这话你应该跟阿荇说,他是一心想走你这条路的。”
“你们私下里联系了?”
“嗯,一直没断过。虽然他像你的缩小一号,和我的性子不一样,但我还是挺喜欢他的。可能是因为恋兄情结吧!”
季挽笑了笑:“庆云周的活计好做?”
“还行。他们表面上看着宽松,实际上规矩最多,不过都是有用的规矩。
可能因为嫂子的缘故,倒是没什么人管我,全靠自觉。我喜欢许云周,他什么都懂,很酷。”
“你喜欢就好。”
季向眼睛极亮,像是揽尽月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机勃勃。
季挽心里安慰,季向这副病弱身子终于调养好了,他又欠许云周一次。
他们兄弟两个已经许久未见,季挽喝了一点季向带回来的麦花酒,口感极为清爽。
“这是许云周很久前发现的酒,我这次过去就是买工艺,以后在洛中也可以喝到了。”
季挽很少饮酒,以前是滴酒不沾,现在是偶尔可以喝一点。
“哥,这酒好喝么?”
“还好。”
季向呵呵一笑:“问你就是白问。”
“母亲给你物色了几个姑娘,都是出身极佳,品行也不错的,要不要见见?”季挽说。
季向两手抱头,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低声说:“哥,你可不要学母亲。”
“难道你要一辈子不成婚?”
季向满脸央求:“哥,你要是也这样,那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季挽挑眉:“你这是威胁我?”
季向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说:“长兄如父,我哪敢威胁你啊。
只不过我不喜欢长期停留在一个地方,我习惯这样漂泊的日子。
你说我要把人家姑娘娶回来,却总要出门,不是对人家不负责么?”
“落叶归根,你也不会一直在外飘,年纪大了总要回来的。”
“我心里也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想着我适合漂泊。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是新奇的。
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会有探究欲。我不知道我这种想法,有天会不会改变。
但是我现在却想,若是死在外面也不错。路死路埋,左右人死如灯灭,埋在哪里都一样。”
季挽虽是走的勋贵人家必走的仕途,但思想并不古板,能接受季向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