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帝的圣旨出,众人皆是一愣,其中最为吃惊的便是洪修竹,不知不觉成为了驸马,然后再到辅国公?这老皇帝是死了也不让他安生?
他已经和萧依凝说了,日后成亲,便带着她去游山玩水?这是咋的?一道圣旨,就把他困在江陵?而且身上还背负着这么大的责任?
“老夫这里还有一道圣旨。”
诸葛余杭沉稳有力的声音出远处传来,众人转身,只见他高举明黄圣旨,一步一步的向着云清殿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诸葛丞相这里还有一道圣旨。”
“是啊?”
“先帝到底搞什么。”
诸葛余杭走到云清殿,看了一眼楚言后,当着众人的面,大声的把圣旨的内容读了出来。
“奉天成命,皇帝诏曰:逸王萧重华,贤良才德,气宇不凡,战功卓著,今册封为和硕亲王,掌管西北,镇东五十万大军。封地岭南,淮南两地。逸王妃唐菲菲,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乃和硕亲王贤内助,今册封为尊一品和硕王妃。
皇三子兴王,册封为端亲王,封地淮北,兴王妃册封为一品端王妃。
钦此。”
跪在地上的唐菲菲只是差一点没有倒地,她有这么好吗?还尊一品王妃?
谁也想不到最后的结局居然会这样,天行帝不是册封聪明深得百姓拥戴的昭亲王为储君,不是册封战功赫赫的逸王为储君。而是册封皇长孙为储君。这些事情除了和楚言亲近的人,谁也料想不到。
陈王看了一眼楚言,无奈的低下头去。两位最有实力的皇子成了辅国公,最后上位的是萧霁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奶娃。
最后登基事宜交给了礼部去准备,至于萧霁登基的时间也已经是确定下来,就在三月初五。
事情虽然匆忙,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也未尝不算是一种手段,大沥的辅国三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手段心智都非常人可以比拟。
。。。
三月初二晚上
昭亲王府到处都挂着白布,王府后院的小亭子里,昭亲王一个人在哪里喝着闷酒。
在夜色的映照下,亭子里的那一道白色的身影是那么的孤独,无助,寂寞。
“独自一人,就是这么孤独。”
昭亲王呵呵的冷笑,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亭子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半步。
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慢在亭子不远处的小路上安静的站着,看着亭子上的人。她微微的叹息,不由自主的抬起脚步走到了亭子上,她拿过了叠放在椅子上的大氅披在昭亲王的身上。
“深更露重,王爷应当保重自己。”
女子看着夜色,喃喃的说道:“该走的,留不住,是你的,跑不了,别人的,莫强求。”
昭亲王抬起头看着女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好了,我还以为我连你也留不住。”
“这只不过是一种应付纪后的手段。”女子低下头,无奈苦笑:“昭王妃和郡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央求我爹把我送到这里来,只是想要告诉你,凡事振作,这样才是我认识的萧锐华。”
“一日之间,父皇没了,妻子没了,女儿没了。”
昭亲王呵呵冷笑:“老天还真是待我不薄。”
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过。
女子拿出了一方手帕递给昭亲王:“男儿有泪不轻弹,陛下也不想看到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