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伸手去摸了摸雪山神雕的脑袋,淡淡的笑着说:“办得好。”
楚言从城楼的处眺望远方,露出了一抹嗜血的杀意。
七月二十七,和硕亲王楚言,带着二十万大军,横穿五十里山脉,横扫了平祁的三十多万大军。
最后,蓝宬带着剩余不到十万的伤兵残将逃离了大沥的国土。
这个消息传回到了江陵的时候,和硕王妃唐菲菲已经是出了月子了。
她穿着一身兰色的束腰裙子,坐在了承乾宫的椅子上,手中拿着楚言的亲笔信,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
“婶娘,皇叔还真是厉害,把平祁的那些狗贼给打得屁滚尿流的。”
萧霁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承乾宫的主殿里走来走去,脸上的笑容那个甜啊甜的。
“那是,不看看是谁的男人。”唐菲菲一脸恬不知耻的傲娇说道。
唐慕芷和萧依凝,还有洪婉碧看着这样无耻的唐菲菲,瞬间是无语了,就连一直像是放鞭炮一样说过不停的萧霁,也停住脚步,闭上嘴巴了。
“难道我说错了?我的男人本就这么厉害。”唐菲菲哈哈的笑着说:“萧霁,你说是不是。”
萧霁无语的走回了自己主位上,吃力的爬了上去。
“嫂子,我发现你生了孩子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无耻了。”萧依凝看着唐菲菲,忍不住的打击她:“都说了一孕傻三年,你一次生了三个,是不是脑子也跟着有问题了。”
唐菲菲突然满头的黑线:“依凝,这是什么意思。”
洪婉碧也忍不住的笑着说:“依凝说得没错。”
“姐姐,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在意姐夫,可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不顾及我们大家的感受,称赞姐夫,真的好吗?”
唐慕芷咯咯的笑着问道。
唐菲菲撇撇嘴,说道:“有何不好?难道我说的不是真话吗?不是说那个赢皇族的蓝宬很厉害吗?不也是一下子就被你姐夫给赶了大沥。”
当天,几个女人在萧霁的宫殿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讨伐唐菲菲,可是不管别人如何说,唐菲菲依然是美哉美哉的坐着马车回王府。
她那悬着的心,算是在看到了他的来信后,放下了。
她无耻,那是因为她只能是用这样傲娇的语言来隐藏自己的担忧。
“王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王爷十几岁开始上战场,这战神的称号不是白得的。”雨琴抱着萧浔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可是看到唐菲菲一脸的心不在焉,不由得开口说道。
唐菲菲双手支撑着下巴,微微的叹息。
“我何尝不明白他到底有多厉害,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我爷爷,弟弟还有丈夫都在哪里,我只能是坐在这里等着消息。”
想到自己坐月子之时,一直都没有收到岳东来的消息,不知道楚言到底如何了,那种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其实雨琴很明白,若不是为了三个孩子,唐菲菲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跟随在楚言的身边,陪着楚言出生入死的。
“我已经是听红绡说了,这一次楚言动用了雪山之巅的势力,如果堆放在这么简单,压根就不会这么冒险的把他最后的底牌都动用了。”
雪山之巅,是楚言保命的最后底牌。当初和南诏打了这么多年,楚言都从来不会动用雪山之巅的势力。可见,这一场仗并不好打。
雨琴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唐菲菲。
红绡,红玉是楚言从雪山之巅调遣到唐菲菲身边保护唐菲菲的两个武功一流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