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般的掌声在会场内回荡了将近一分钟,才在陆天明主席的示意下缓缓平息。但空气中激荡的情绪,却久久无法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震撼、激动与恍惚,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的洗礼。陆天明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依旧激动的人群,最后落在许森林身上,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激赏与一种托付重任般的郑重。“现在,我想不会再有人质疑组委会和评委会的决定。”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春江花月夜》,当为本次大赛魁首,亦是这个时代,青年一代献给文明的最强音!”他没有再询问其他评委的意见,因为已经无需再问。他直接宣布:“我宣布,本届全国青年文学大赛,特等奖获得者——许森林!”聚光灯瞬间打在许森林身上,将他笼罩在一片光辉之中。他站起身,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对着台下微微鞠躬。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仿佛本该如此的淡然。这份超乎年龄的镇定,更让人心生敬畏。接下来的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的颁发,几乎成了陪衬。虽然沈晚晴凭借其空灵优美的散文获得了一等奖,钟子谦也勉强挤入了三等奖的末尾,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那个唯一的身影牢牢吸引。沈晚晴上台领奖时,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森林,那是一种承认差距后的平静与自我鞭策。而钟子谦,几乎是麻木地接过了证书,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之前的骄傲被彻底击碎。颁奖仪式一结束,许森林瞬间被汹涌的人潮包围!媒体记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恨不得怼到他脸上,无数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许森林同学,请问您创作《春江花月夜》的灵感来源是什么?”“短短半小时完成这样的神作,您是如何做到的?”“对于陆老‘没有资格点评’的评价,您怎么看?”“您接下来的规划是什么?会专注于文学创作吗?”其他高校的教授、文学刊物的主编也挤上前来,递上名片,热情地发出邀请:“许同学,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南大做一场讲座?”“我们是《华夏诗刊》的,诚挚邀请您在我们头版发表作品!”“许先生,我们出版社希望能为您出版个人诗集,条件绝对优厚!”许森林被围在中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关注,他并没有慌乱,只是用简洁有力、却又滴水不漏的话语应对着,既保持了礼貌,又没有给出任何明确的承诺,那份沉稳的气度,让一些见多识广的老编辑都暗自点头。李教授和韩教授站在不远处,看着被簇拥的许森林,心情各异。李教授满面红光,与有荣焉,不断应付着来自其他老友的祝贺和打探。韩教授则面色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对李教授道:“老李,恭喜了。你为文坛……发现了一条真龙啊。”而在人群外围,鹿溪禾和香君激动地跳着,想挤进去却又被人潮挡住,只能远远地看着光芒万丈的许森林,小脸上满是骄傲和兴奋。网络世界,已经彻底沸腾。许森林春江花月夜文坛新神诞生降维打击等词条以恐怖的速度空降热搜榜前几位,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春江花月夜》的全文以各种形式被疯狂转发、截图、制作成精美的图片。无数文学爱好者、诗人、学者自发地开始解读、赏析这篇横空出世的杰作,其热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大赛本身!许森林的微博粉丝数,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直线飙升,后台私信和数量彻底爆炸!之前所有质疑、嘲讽的声音,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网膜拜与惊叹。他的歌迷、影迷(微电影)与新的文学粉丝迅速融合,形成了一个更加庞大的粉丝群体。苏清雪关掉了直播,坐在电脑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给许森林发去了一条信息:“恭喜,实至名归。《春江花月夜》,我会珍藏一生。”这一次,她的语气里,除了敬佩,似乎还多了一丝别样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叶知秋立刻拨通了电话,语气斩钉截铁:“动用一切资源,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为许森林打造一本个人作品集!内容涵盖他至今所有公开的诗词、散文!设计、印刷都要最高规格!联系最好的评论家作序!快!”沐漓直接让经纪人去打听许森林现在的地址,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当面表达自己的敬佩,以及……商讨约歌的具体事宜。她感觉,如果能得到许森林写的歌,她的音乐事业将步入一个全新的境界。,!云想容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关于许森林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是时候正式接触一下这位许先生了。”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森林奇迹】乐队群里已经在疯狂讨论如何庆祝,宋雨婷更是直接开始统计大家的时间,准备组织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许森林好不容易从媒体和热情的邀请者中脱身,与李教授汇合。李教授看着他,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用力拍在他肩膀上的动作和一声:“好小子!”看着窗外依旧喧嚣的城市,许森林知道,海城之行,以这样一种碾压式的、震撼全场的方式结束了。但这并非终点。《满江红》与《春江花月夜》的接连现世,如同在他脚下铺就了一条金光大道,也将他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和焦点位置。荣誉、名声、机遇、挑战……都将接踵而至。他的“星辰大海”,已然掀开了波澜壮阔的一角。而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时代,正加速驶来。大赛组委会举办的庆功宴设在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璀璨的万家灯火,流光溢彩,如同地上的星河。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舒缓的爵士乐流淌,与白日里比赛的紧张激烈判若两个世界。而许森林,无疑是这场宴会绝对的核心与焦点。他原本应该坐在选手区,但刚一入场,就被陆天明主席亲自招手叫了过去,直接安排在了主桌——评委席的核心位置,与陆老、李教授、韩教授等人同桌。这一举动本身,就宣告了他在众人心目中地位的截然不同。席间,气氛热烈而微妙。陆天明亲自举杯向许森林敬酒,言辞间已完全将他视为平辈论交的文坛同道,甚至带着一丝探讨的语气:“森林小友,老夫痴长几岁,托大喊你一声小友。《春江花月夜》格局之大,意境之远,令我辈汗颜。日后若有新作,定要让我先睹为快啊!”这番话语,引得同桌其他评委纷纷附和。其他高校的教授、知名评论家也轮番过来敬酒,言辞恳切,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提携,而是带着一种对等交流、甚至略带讨好的意味。“许先生年轻有为,未来不可限量!”“不知许先生对现代诗与古体诗的融合有何高见?”许森林从容应对,言谈举止既不卑不亢,又保持着适当的谦逊,让这些见惯了天才的老江湖们也暗自点头。其他参赛选手也纷纷过来。沈晚晴端着一杯果汁,落落大方地走过来,真诚地说:“许同学,恭喜你。《春江花月夜》让我看到了文学的另一种可能,受益匪浅。”她的眼神清澈,是纯粹的欣赏。而更多选手则是带着复杂的心情,或真心敬佩,或想要蹭一蹭这难得的热度,混个脸熟,说些“佩服之至”、“以后多交流”的客套话。钟子谦则全程躲在角落,脸色阴郁,几乎没有与人交流。在这样的场合,总不乏一些想要走捷径的人。几位容貌姣好、打扮精致、同为参赛选手或在场某些机构带来的年轻女性,开始若有若无地在许森林周围出现。一位穿着香槟色吊带长裙、妆容精致的女生,在端着酒杯从许森林身后经过时,脚下仿佛被地毯绊了一下,“哎呀”一声轻呼,身体微微一个趔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许森林的后背,带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她站稳后,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与羞涩,眼波流转:“对不起,许先生,没撞到你吧?”另一个穿着较为知性、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生,则拿着手机,以“请教《春江花月夜》中一个意象的理解”为借口,凑到许森林身边。她靠得很近,几乎是耳语的距离,吐气如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手肘时不时地轻轻碰到许森林的手臂。在得到许森林简短的解答后,她并不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找着话题,眼神中带着崇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更有甚者,一位穿着大胆、身材火辣的女生,假装微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主桌附近,对着许森林举杯:“许大神……我……我太崇拜你了!敬你一杯!”说着,脚下又是一软,似乎就要向许森林这边倒来,那v领的裙口风光若隐若现。面对这些或含蓄或大胆的引诱,许森林始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微笑。他会礼貌地扶一下“快要摔倒”的女生,但手指绝不多做停留;他会解答“请教的问题”,但身体会不着痕迹地后撤半步,拉开距离;对于敬酒,他也是浅尝辄止,并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李教授或侍者帮忙解围。他的应对滴水不漏,既没有让场面难看,也明确地划清了界限,让那些心思活络的女子无从下手,只能悻悻而归,但看向他的目光,却更加炽热和不甘,!——这种有才华、有定力、前途无量的男人,诱惑力实在太大了。李教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既觉得好笑,又深感欣慰。他低声对许森林笑道:“小子,这才只是开始。以后这种桃花劫,怕是少不了喽。”许森林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窗外流转的夜景,嘴角微扬:“李教授,美酒虽好,贪杯误事。我还是更:()校花求我别唱了,真没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