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欣的脚步顿了顿,脸上强敛起一抹微笑,回头对着白黎道:“我刚刚想起厨房里还煮着东西呢,先去看看。”
说着,也不等白黎再答话,已经径直离去。
看着图欣匆匆离去的背影,白黎的矛头再一次指向了秋天,眯着眼道:“秋天,你难道真把人家姑娘当成了丫鬟老妈子了吗?”
“这可不关我的事。”秋天耸耸肩,一脸无奈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她说她无家可归,想要留在这里,本少爷秉着乐施好善的本质,当然只得同意了。至于她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她可不像某些人,可以心安理得地做个大米虫。”
说到最后,秋天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白黎的身上。
白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瞪着眼道:“你说我是大米虫?”
秋天掏掏耳朵,一脸无辜地道:“有吗?我可没指名道姓的哦。”
“你……”白黎气急,正想发飙,小羊儿却在边上扯了扯她的袖子,一脸好奇地道:“姐姐,什么是大米虫啊?”
“额……”白黎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却听得秋天幸灾乐祸地道:“小羊儿,大米虫就是那些整天不干活,却喜欢吃米的虫子哦。”
小羊儿好像是听明白了,点点头道:“那不就是不劳而获吗?”
见着秋天赞许的目光,她又加了一句:“秋天哥哥说过了,不劳而获的人是可耻的,所以我们都不能做大米虫。”
白黎的脸色白了白,秋天却是无比满意地摸了摸小羊儿的头,“小羊儿真乖,小羊儿真棒,奖给你两杯冰镇酸梅汤好不好?”
说着,他又招呼起别的孩子来,“小宝贝们过来,一人一杯,不要抢哦,喝吧。”
孩子们呼啦啦聚了过来,拿了杯子后又呼啦啦地跑开了,白黎始终撑着下巴怒视着笑意盈盈的秋天,虽然没有说话,那眼中的杀气却越来越浓。
“呐,你也喝一杯,降降温吧。”秋天好笑不已,将一杯饮料放在了她的面前,而白黎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秋天道:“秋天,为何我越是跟你相处,就越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感觉呢?”
秋天的身子一顿,神色僵了僵,一脸深思地看着白黎,以为她知道了什么,有点局促地道:“什……什么熟悉感?”
见着他突然紧张的样子,白黎的身子朝着他凑了凑,而后眨眨眼,暧昧地笑了笑。
秋天的身子朝后仰了仰,面上一阵红,却听得她幽幽地道:“那种熟悉感就是……你跟我以前养的那只哈士奇一样的欠揍!哦,哈士奇是狗狗的一个品种。”
秋天眸中的怒火顿起,不用白黎解释,他也知道哈士奇是什么,该死的女人,居然把他比作是一只狗。
他怒,他想打人,想杀人,可是却没有机会了。
因为还未等他起身,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而且这股寒气很是熟悉。
身子一转,秋天一个躲闪让了开去,而还在幸灾乐祸的白黎一抬头,就呆在了原地,手里,还拿着杯子。
“啊啊啊啊!!”眼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殷墨玄,白黎几乎是反射性地将手中的冰镇酸梅汤朝着他一泼,然后跳起来就要跑开。
殷墨玄身子一侧躲了开去,然后大手一伸,将正要逃走的白黎给提拎了起来。
阴测测的声音从殷墨玄的口中发出,“想逃?还想袭击本王?”
被拎着的白黎双脚悬空,在半空乱蹬着,一边辩解道:“我哪有要逃啊,那饮料我只是想泼秋天来着,谁知道你突然就出现了。”
“哦,真的吗?”殷墨玄朝着白黎凑了凑,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
白黎忙不迭地点头,满脸赔笑地道:“是的,就是这样的,所以你赶紧把我放下来吧。”
殷墨玄的手一松,还真当把她放了下来,白黎的双脚一落地,就“噌”的一下躲到了桌子的对面,满脸警惕地道:“我先申明哦,我只是一个人太闷了,才出来走走的,而且我也给你留了纸条了,所以你不许骂我。”
原本是怒气匆匆的,可是她这么一说,殷墨玄倒也不好说什么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后,视线转向了秋天,冷声道:“是你将她带出来的?”
秋天笑了笑,正想说话,白黎却一边朝着他挤眉弄眼,一边道:“不是的,是我自己跑出来的。”
虽然这个秋天很可恶,但是白黎还是很有义气的,若被殷墨玄知道是秋天带她出来的,肯定又要唠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