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马车中的那一吻,纯属是恶作剧之吻,可是现在……
身子微微前倾,就在两人的气息交织的那一瞬间,殷墨玄感觉心口处微微一紧,蓦地止住了动作,看着白黎,眼神变得复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自制力会变得这么差了?而且只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若说是她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的女人,他喜欢靠近她,只是为了尝试那种陌生而又奇妙的感觉。
可是随着一次一次地靠近,甚至是亲密的接触,他竟有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白黎说的没错,他和她之间只是一种互助互利的关系,到时合作完毕,大家都各取所需,就应该再无牵绊才是。
若是自己一直在沉迷下去,对于他,甚至是她都没有好处。
因为他不能对任何女人动情,也给不了她应有的幸福。
而她,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现在的目的只是报仇,还有就是找到她的两个姐妹。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不能,也不应该发生的。
想到这里,殷墨玄猛的别过头,不再看她。
而白黎,在方才一瞬间感觉殷墨玄靠得她很近,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起在临江楼的那次,那次,他也跟她靠得很近,近到贴在了一起,气息都交缠在了一处,而方才的感觉,似乎比起那次更要浓郁。
睁开眼,却见殷墨玄脸色有些奇怪地端正坐好,将火灵膏放到床头的位置,而后淡淡地道:“脸上的伤未好之前,务必要上药,免得日后留下了什么痕迹。”
“那你下次帮我擦药的时候不准再压着我脑袋了。”
“本王不会再帮你上药。”
听着这句,白黎忽的一怔,眨眨眼,看着殷墨玄眼带不解,“为什么?”
闻言,殷墨玄挑眉,睨她一眼,径自站起身来,“本王是堂堂玄王,有着无比尊贵的身份,你又是何身份能叫本王亲自为你上药?”
漠着声说罢,转身就要离开,不愿和她单独待在一间屋子里,不愿叫她左右了自己的心思。
才走了两步,却听身后一声怒吼,“那你干嘛还帮我上药?你以为我稀罕啊,出去!给我出去!”
殷墨玄那关乎身份的话,让白黎彻底炸毛了。
没错,在他的眼中她只是个低下的小毛贼,而他是高贵的王爷。
她不配,不配!
白黎吼完之后,就重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也不管刚刚擦上去的药会不会让被子给抹去。
殷墨玄已经走到了门口,转头看了看那趴在**的小巧身影,心间微微一软,可是下一刻却是冷声道:“从今天开始到学习结束,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一步都不能踏出玄王府,若是你再敢偷跑出去,是死是活,一概不管!”
话音落下,殷墨玄抬脚便走,可是未等他的手碰到门,就觉得身后袭来一样物体,身子本能地朝着边上侧了侧,一个枕头伴随着一道紫色的光在他的眼前划过。
殷墨玄眼明手快,一伸手,就抓住了那道紫色的光,
只见金色流苏之上,纯正剔透的紫玉,上头龙纹攒动,龙身似潜玉中,又似浮于表面……
殷墨玄看着那块玉佩,当下变了脸色:“这块玉佩你是从哪来的?”
她手上怎么会这块玉佩,这可是殷浩哲所佩戴的紫玉,怎么会在她这里?
难道……
眼神转向已然直起身的白黎,殷墨玄的眉头皱了皱眉。
白黎一脸的愤愤不平,只是懒懒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冷声道:“从哪里来的,你不是明知故问么?”
“你……”殷墨玄无语,随即叹了口气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但偷了殷浩宇的,连皇帝的东西你都敢偷,就不怕被发现了吗?”
她这个顺手牵羊的习惯,怎么就改不了啊……
冷冷地甩了他一道白眼,白黎满脸的不削:“会被抓,我就不是神偷了。”
“呵,即便是神,也会有失手的那天。”殷墨玄嘲讽般地勾了勾唇,对于她的侥幸心理甚是唾弃。
“是吗?”听着殷墨玄讽刺的话,白黎不怒反笑,而后挑了挑眉,下一刻,手上就甩出了一样东西,一边得意地道:“那么玄王爷,您又有没有发现自己少了什么东西呢?”
殷墨玄面色顿变,因为白黎手上拿着的东西,竟是自己之前从她手中抢来的那张人皮面具!
没有片刻的犹豫,殷墨玄身形一闪,在白黎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欺身到了她的床前,
然后……悲剧的白黎就发现那还没在自己手中捂热乎的面具,就这么被殷墨玄再一次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