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那丫鬟端食盘的时候,他好像看到她右手的食指上有着一丝细微的伤痕,而且这个伤痕的位置……
双目陡然瞪大,殷墨玄竟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那过大的动静使得刚想坐下的裴羽凰怔了怔,随即疑惑地道:“玄,怎么了?”
殷墨玄神情惊慌地看着裴羽凰,想着刚刚的情景,忽的好似想到了什么,愕然问道:“你……你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居然有着难以遏制的颤抖和慌乱。
“啊?”裴羽凰不明白殷墨玄为何忽然这么问,但还是配合地检查了一下,下一秒,愕然失色:“腰牌,我的腰牌不见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裴羽凰,殷墨玄心中猛地一抽,吐出了两个字:“果然!”
看了看已然紧闭的房门,殷墨玄对着裴羽凰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未等裴羽凰有所反映,身子一闪,竟是瞬间就消失在了房中。
裴羽凰还未从失去腰牌的惊愕中回过神来,转眼间眼前就没了殷墨玄的身影。
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腰牌什么时候不见的?
殷墨玄又怎么会知道她丢了东西?
还有,殷墨玄这是去了哪里?
疑问无数,惊慌无数,可是现在的她只能等在这里。
先不说殷墨玄走前交代过她,没了那块腰牌,她也回不了宫啊。
殷墨玄紧追而出,眼前除了幽静的通道,就再无他人,竟连一个丫鬟小斯都没有。
该死的,这女人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裴羽凰之间的对话,若是听到了的话……
殷墨玄不敢再想下去,心中除了慌乱,就是无措,那是他母妃去世之后,从未有过的无措。
没错,殷墨玄可以断定,刚刚的那个小丫鬟就是白黎,证据就是她一直低垂着的头,还有那刻意伪装的声音,以及那手指上的伤痕,最最重要的是,也只有她才会有这个胆子和能力,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偷了裴羽凰的腰牌。
忽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着丫鬟服的女子,殷墨玄脚下一动,瞬间就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黎……”
“啊!”才叫出一个字,小丫鬟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殷墨玄。
不是白黎!
殷墨玄放开她,继续朝前跃去。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将她逮回来,因为若是这一次再让她跑掉的话,他有一种会永远失去他的直觉。
这样的感觉很糟糕,也让他觉得很是恐慌。
殷墨玄刚刚离开,就在他刚刚所站位置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娇小的身影,一双水雾蒙蒙的大眼正直直地盯着殷墨玄消失的方向。只见她双手紧紧的握起,右手中拽着一快玉质的腰牌。
此人正是白黎。
她强忍着眸中的酸涩,一脸愤恨地看着匆匆离去的殷墨玄,下唇咬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