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灵儿点点头,也不疑有他,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问道:“可是娘娘,您怎么就一个人出来了?玄……”
话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抬头,果然看到了白黎微眯着的阴沉眼神,连忙闭了嘴,默默地替她穿起了衣服。
其实白黎是气她提起她现在最不愿提到的人,而人家灵儿却以为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人,总之,白黎的这一眼神是凑效了的。
换好了宫女的衣衫,白黎就默默地靠在车里,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却经历了这么多,她得好好地回想一下,更要打算下进宫之后该怎么做。
不过她进了宫,裴羽凰肯定是不能进去了,这样一来,倒是如了她和殷墨玄的意了。
那么裴羽凰会留在玄王府以着她白黎的身份生活下去?还是殷墨玄他另有打算呢?
想着,想着,白黎的心竟又微微地抽痛了起来,闭着的眼睛中渐显酸涩。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马上能够放下的。
心已经裂开了一个口子,想要修补,肯定得需要一段时间的吧。
看着白黎的样子,灵儿连气都不敢喘的太大声。
她是裴羽凰的心腹,裴羽凰对她有救命之恩,她的衷心深得裴羽凰的信任。
所以裴羽凰和殷浩宇,甚至是殷墨玄之间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今天裴羽凰不顾自己的安危,冒险混出了皇宫,为的就是见殷墨玄一面。
可是看着她现在的神情,难道这次见面不是很愉快吗?
哎,主子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复杂,她还是不要管了吧。
甩甩头,灵儿打起了几分精神,等会进宫门的时候,还要靠她应付呢,但愿可以跟出来时的那般顺利。
马蹄嘚嘚,车轮滚滚,白黎就这样被阴差阳错地载往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几里外的玄王府,白黎所住房间**的角落里,一道银色的光从一个黑色的包中一闪而出,原本关着的窗户无风而开,那银色的光球一眨眼便从那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玄王府的上空。
而殷墨玄依旧在和风楼内,他跑到了后院,找到了正靠在马车上打盹的车夫,一掌将他拍醒。
车夫一惊差点就从马车上摔下来,一见是殷墨玄,连忙跳下车道:“啊,王……王爷!”
这才没一会儿,就要回去了吗?
殷墨玄面具外的半张脸一片阴沉,出口的声音却略显焦虑:“你有没有看到白姑娘?”
“白姑娘?”车夫瞪瞪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可是看着殷墨玄的渗人目光,连忙道:“没有,没有看到,白姑娘有跟来吗?”
他一边回答着,一边挠着脑袋,满脸的疑惑。
殷墨玄瞥了他一眼,随即蹲下身朝着马车底部看去,却正好看到一抹细小的纱料挂在车檐上。
拿下来一看,这分明就是白黎白天时候穿的衣服料子,她果然是藏在这里跟来的。
他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居然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连她藏在下面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