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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墨玄原以为她还真看出什么来了,却不了她竟问出了这么一句,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她这个脑子,能想到这个程度也已经很不错了。
既然如此,那就吓吓她吧。
顿时眸子一沉,阴着脸道:“没错,本王将他们都杀了。”
“啊啊啊啊啊,你个变态,你个流氓,你个杀人狂,你……”白黎骂的口无遮拦,却暮然发现殷墨玄的脸在眼前放大,想着刚刚的那个几近疯狂的吻,白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瞪着一双大眼,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见着吓白了脸的白黎,殷墨玄只是阴阴的一笑,冷冷勾唇道:“呵,本王就是变态了,那又如何?”
“唔唔唔(不如何)……”白黎摇了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殷墨玄的心中一个不忍,握着她肩膀的手松了松。
谁知白黎一直候着时机,只这一松,却叫她再次挣了开去,身子一动就想要爬下床去,殷墨玄脸色一凝,猛然一伸手,将人整个拽回**,身子再次欺上。
白黎的双手双脚顿时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大眼水汪汪地瞪着身上的殷墨玄,小脸快要哭出来似的,“呜呜……放开放开!欺负人!你欺负人!”
“本王就欺负你了如何?!”殷墨玄蓦地低吼一声,难道她就从来没欺负过他么?
他堂堂玄王,何曾对一个女子这般纵容忍让,可是她却还要一次次地挑战他的极限!
白黎撅了撅嘴,却是不敢再出声了。
“你若是再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本王就不只是欺负了,还会杀了你!”殷墨玄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这只小狐狸讲道理那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必要的时候还是下点狠药来得有效。
可是,殷墨玄虽然了解白黎,却还不够透彻,他忽略了白黎此刻的心情,也忽略了她的底线。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别说她是只小狐狸……
所以这道狠药,下过头了。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原本捂着嘴巴噤若不语的白黎却是唰的一下放开了手,张口就大吼道:“什么叫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了?就算我真的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又怎么样?这难道不是你的初衷吗?你不就是为了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才想要教导我,把我给送进宫的吗?”
殷墨玄这么一说,白黎才算知道他之前肯定已经在房间里看了他们许久了,或许殷浩哲御书房起火的事情,根本就是他干的。
她果然是误会了……
“黎儿,其实……”殷墨玄头疼地皱着眉头,想着要怎么跟她解释才好。
“不要叫我黎儿,不许叫我黎儿!”
可是他还未说完,白黎又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她捂着耳朵,拼命地摇着头,几近嘶吼着道:“你去叫你的小鱼(小羽)大鱼去啊!你来这里做什么?是怕我把你们的奸情抖出去,还是怕我不会学以致用,伺候不好那个皇帝?你放心,林嬷嬷教的东西,我一字不漏地谨记着,我会好好地伺候殷浩哲,好好地跟你的皇兄亲亲我我,上药,上—床,一样都不会少的!”
白黎癫狂了,口不择言地叫着,吼着。
而殷墨玄却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癫狂了……
眸子危险地眯起,阴森诡异的绿光骤然显现,那绿幽的眸光就好似一潭冷寒至极的冰水一般,将白黎整个地吸了进去。
白黎神情一滞,这样的眸光,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那里见到过。
可是未等她想清楚,殷墨玄蓦地出手,将白黎腰间的蝴蝶结一扯而下,长长的烟罗带子被抛下床去,轻薄的纱裙被猛地扯开,现出精致诱人的如脂雪肤和大红色的绣锦肚兜。
冰凉的气息席卷而来,将白黎的神志瞬间拉回,感受着胸前的冰凉,看着眼冒绿光,面色赤红,几近疯狂的殷墨玄,白黎的一双大眼中满是惊恐:“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白黎尖叫着,挣扎着,踢踹着,可是她的身躯实在是太过于娇小,那吼声太过于无力……
而无论她怎么呼叫,声音都传不出殷墨玄设下的结界,即便,灵儿就守在门口。
白皙光滑的肌肤和大红色的肚兜形成的强烈反差极尽**,刺激着殷墨玄的神经和理智,他牢牢地钳制着白黎的身体,使得她动弹不得分毫。
欲望使得他眸中的绿光渐浓,露在面具外的那半张脸更是赤红一片,他要咬着牙,狠狠地道:“你想伺候他上—床是吗?很好,那本王就成全你。既然你要装,就该装个彻底,裴羽凰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你若想要不引起他的怀疑,势必得先**,就让本王来帮你吧。”
殷墨玄的话音才落下,白黎的双眸陡然瞪大,惊恐中带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