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看向身后的顾宵。
顾宵往前走了几步,点点头,看着众人满是凝重的眼,道:“我要你们做的并不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即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要我们烧了沃尔夫的仓库吗?”
有人开口问道。
顾宵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止如此。”
不止如此?
那是如何?
众人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要做的,比沃尔夫的更难。他一把火直接烧了闫三爷和谢五爷的仓库,也就一了百了。但是我们,”顾宵的视线一一从众人身上扫过,接着说道,“我们要做的比沃尔夫所做的要复杂多了!”
“怎么个复杂法?”
“去的路上,我会告诉你们。现在,”顾宵看了看时间,“我们得出发了!”
话落,他当先一步便是进了车子里。
随后是安心和顾止。
众人见状,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直接开了车子跟随。来的时候三爷便是说了,直接听顾宵的吩咐行事!不管他要做什么,他们只管跟着照做就是!
……
闫宅。
“这一场风暴,来得倒是很及时啊!”
陷在黑色皮质沙发里的闫老三,手中摇晃猩红的血腥玛丽。
话音落下,对面便是传来一阵轻笑声。
“是呢!沃尔夫的运气可真是不凑巧啊!”
谢老五举杯,象征性的同闫老三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闫老三看看窗外,“他们,现在应该出发了吧?”
他们?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寂静无声的车内,沃尔夫问手下道。
“没有动作!”
手下恭敬的回答。
沃尔夫眯了眯眼,没有动作?
“告诉他们,要盯紧了,不许出岔子!”
“是,沃尔夫先生。”
叮嘱完毕,沃尔夫的视线飘向了车窗外。
漫漫黄沙中,是无穷无尽的黄色。蜿蜒的沙丘,堆成一个个高耸的小山坡,不见丝毫留下的痕迹。远处倒是隐约可见有人留下的足迹,然而,一阵风过,卷起的漫漫黄沙过后,一切又再无踪迹!
车子在塔拉马沙漠里行驶了两三个小时,这才停了下来。
“前面就是叙方的人遇到沙漠风暴的位置了。”
手下看着信号导航上不停闪烁的红色斑点,对沃尔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