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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先生,我们就这么走了?”
与沃尔夫同一辆车内的小头头,一脸不甘心的道。
沃尔夫白他一眼,并不说话。
见状,小头头也不敢再多问些什么。
“你给令老七打个电话,今晚在XXX会面。”
忽然的,小头头听到沃尔夫如此道。
嗯?找令七爷?
沃尔夫先生同令七爷也有联系?什么时候的事情?
疑问在脑中盘旋,小头头却也并不敢往下多想,拿了电话联系令老七。
………
“七爷?”
手下见令七爷放下电话后迟迟不说话,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嗯,今晚我有重要的事情,其他活动你都给我推了。”
“是,七爷。”
手下回道,转身带门出了去。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令七爷抬头,让人进来。
“七爷,许久不见。”
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令七爷抬头,对上周勤的脸。
“你可是许久都没有出现了,我一直还以为,那天只是我的幻觉。”令七爷眯起双眼,笑着道。
周勤老神在在,关了门,慢慢的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抬起右腿架在左腿上,上手抱着膝盖,笑着说,“想不到七爷还会说笑话!”
令七爷从办公椅上起来,在周勤身边坐下。
“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周勤一脸正色的看向他,“七爷,我们的机会来了。”
“哦?”
“沃尔夫就是您最好的踏板。”
令七爷笑了,“只怕不是踏板,而是烫手的山芋!”
沃尔夫这次将掺水的石油卖给了叙方,叙方发觉只是早晚。若是谁干掉了沃尔夫,接手了他手中的一切,叙方的怒火只怕就是要由接手的那个人来承受了。
周勤所说的好机会,在令七爷看来,却并不是一个好机会。
“令七爷也有怕的人?”
周勤笑着看向令七爷,沉声道。
令七爷眯了眯眼睛,摇头,道:“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令七爷,我并不是在激你,只是将事实陈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