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卫音奇怪时,身后的休息间裏传来脚步声。
卫音扭头,刚想问路,就见对方神色匆匆,看都没看她就走了。
“诶…”
紧接着,又走出来一个人,和刚才那人的神色相似,都是紧张又担忧,卫音连忙拦住她。
“你好,请问华榆华医生在吗?”
那人听下,打量她:“你找华医生?你是谁?”
“我是她的,”卫音迟疑,保姆在这裏好像不合适,“她的舍友,叫卫音。她好几天没回家,我来看看她。”
“舍友?”对方不信,让卫音在原地等着,“我去问问华医生。”
半分钟后,那人探出头,朝卫音笑着招手:“进来吧。”
休息室裏只有一张床,铺着淡蓝色床单,华榆正躺在上面。
“她这是,生病了?”
卫音一时不敢进去。
那人摇头:“头疼。华医生加班多了就会这样。”
此时,华榆偏了偏头,朝卫音看去。
她身上的白大褂没有脱,平躺在床上时,侧脸瘦削苍白,轻轻合上眼,疲惫便从每一个毛孔中溢散而出。
她好累啊,卫音心想。
这样的华榆让她有种不现实的距离感。
她见过从容有度的华榆,专业严谨的华榆,见过侃侃而谈、风趣幽默的华榆,甚至还见过醉酒抱怨的可爱华榆。
就是没见过她疲惫无力的样子。
当华榆转过头,那双幽深安静的眼睛注视着她,卫音如梦初醒,下意识跑过去。
“华医生,你还好么?”说出来的声音小到听不见。
卫音连忙清清嗓子,提高音量:“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华榆冲她牵起嘴角,对旁边的人说:“不用管我,你们先去忙,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人点点头,转身离开:“有事喊我们。”
卫音蹲在华榆床边,屏住呼吸,一脸担忧。
“这是什么表情?”华榆微勾唇角,“我没事。”
卫音不说话,还是那样盯着她。
华榆无奈道:“大脑使用过度,头疼,老毛病。”
“以前你也加班啊,”卫音尾音都发颤了,“没见过你这样。”
华榆躺着没动,侧头的动作让她一阵头晕,她闭了闭眼:“发情期快到了。”
她的信息素等级非常高,用常见的比喻来说,把信息素比做热量,别人可能是10,她却能到100,而她的信息素对大脑的作用显着,所以她从小聪明,也从小就有发情期头疼的毛病。
小时候爸妈用中药养了挺长时间,华榆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不过度用脑就不会太难受。
“发情期会头晕么,”卫音不知所措,“怎样你才能好点?”
华榆淡淡一笑:“已经好多了。明天开始调休,休息好就没事。”
见卫音还是担心,华榆主动问:“怎么今天过来了?”
卫音小声说:“你加班好多天,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