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暮棠滑动的手指一顿,一开始觉得这话简直惊世骇俗,后面又觉得这话从安稚鱼嘴里讲出来简直非常合理,这人已经完全不装了。
于是她的手指又继续往下滑。
安稚鱼只穿着件稍宽松的白衬衫,光着两条腿,走到安暮棠身边坐着,然后把头仰靠在平板上。
“我饿了。我们俩吃饭嘛。”
“不想吃。”
“你做了一天一晚上居然不饿?”
“看见你就饱了。”
安稚鱼笑笑,“我会做饭,给你做一餐怎么样。”
“你又要在里面下酸糖粉吗。”
“你想吃吗,想吃给你放。”
“不要。”安暮棠将平板放到沙发上,“不是只当炮友?别的事情不要多做,遭人烦。”
安稚鱼闭嘴,“行,那现在去做。”
说完,她就要拉着安暮棠往床上走。
安暮棠脸上浮现出压不住的诧异,“你能不能歇一歇。”
“只有7天我歇什么歇?”安稚鱼反问。
安暮棠抽回手腕,败下阵来:“算我求你,去吃饭。”
“那得先跟我回家。”
说完,安稚鱼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上一套衣服染了一身酒味,实在不大好闻,于是她很自觉地找了安暮棠的衣服穿上。
两人身形差不太多,又是冬天,可以算是很合身。
安暮棠看了一眼,“你穿了我不要了。”
“我身上有毒吗?”安稚鱼故意往她身上蹭,被安暮棠一个反手擒住她,像拎小鸡崽一样,别离自己。
“我有洁癖。”
“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安暮棠往着门口的脚步一顿,扭过头看她,满面的疑惑。
“这一天一夜里,我什么时候亲过你?”
“没亲我上面,亲的下面。”
安暮棠:……
两人对视良久,安暮棠无奈地闭眼:“我饿了,快走!”
*
做菜之前得买点食材,为了符合口味,两人去了一家大型中超。
安稚鱼拿出手机草草列着要买的清单,时而往左边看看,又向右边瞅瞅。
而安暮棠则沉默又缓慢地在后面推着小车,周围的物品货架像是两堵高墙,投下来的影子让前方的道路显得又长又暗,心情很难得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