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鱼:?
安稚鱼:“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
安暮棠点点头,“又讨厌了。”
“我说真的,现在非常讨厌你。”
“嘴上说着厌恶,我勾一下手,你又过来做什么?”
“你把我当狗训吗?”
“你的智商和边牧的比,谁高?训你不如训边牧。”
安稚鱼忽地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打着圈地散在她的鼻唇边。
“我宣布,讨厌升级。”
“好吧。回去不准把我的菜烧糊了,但凡做得难吃一点,你今天别想睡。”
安稚鱼抿唇,拽起地上的两个袋子立马转身向着刚才的方位疾走。
安暮棠看着她的速度,觉得她可以去报名参加什么竞走比赛。
*
唐疏雨虽然没事就喜欢跟着安稚鱼乱跑,乱玩,但是这房子她还是没退租金,依旧租着,以便什么时候回来再住上。
安稚鱼拧了钥匙进去,把袋子都往厨房扔,食材挑选出来,要么冻冰箱要么放进水槽准备洗。
她留学着三年厨艺也不怎么样,能吃但不好吃,可以吃但不建议吃。
纯属维持生命体征罢了。
安暮棠走到门边,“要我做什么吗?”
“你会做什么?”
安暮棠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煮面。”
“出去吧你。”
安暮棠点头,直接脱了衣服就往沙发上坐,这儿收拾得很干净,只是这房子的年头看上去有些久,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安稚鱼做菜做得很慢,她脑子里一直揪着色香味俱全,围裙洗得很干净,戴着在灶前挥铲忙碌,让安暮棠生出一种同居的温馨感。
这让她感到可笑和诧异。
看着对方熟练且自然地动作,她没忍住感叹:“我记得以前在家里,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第一次煮面连面条断了还不知道。”
安稚鱼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又接着翻搅。
“再怎么笨,三年时间也该学会些什么菜了,毕竟只有我一个人。”
“唐疏雨呢。”安暮棠下意识抓住点什么。
两人留学期间合租,但学的专业上有所区别,课程时间不完全相同,闲暇和忙碌时间自然也就不一样,所以做饭并不会特意“好心”地给对方做一份。
不是所有人天生就是喜欢乐于奉献。
安稚鱼没说话,她已经不像少年时候,对方抛出什么疑惑,自己就要恨不得剖心剖肺解释清楚,任由误解产生。
直到外面天光慢慢悠悠地染上墨色,她才端出白灼上海青还有土豆烧牛腩。
然后还端出来一锅意面。
满满的一大锅意面配上中国菜,怎么看怎么奇怪。
安暮棠的眉心要扭成麻花,“为什么不煮饭。另外,你煮这么多面做什么。”
“因为那三包意面要放过期了,丢了很可惜。”
安稚鱼把筷子和勺子分给对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