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霜转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看,我就说她性子越来越怪。你们真没吵架?”
安稚鱼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瓶,闷声道:“没有。”
“是吗?怎么看都像是在闹别扭。”
“谁知道她怎么回事。”安稚鱼低声嘟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恼火。
她不理解,是真的不理解,明明对自己无意,又干嘛做出今天这一套,她只当安暮棠没如愿得到趁手的玩具,一时闹大小姐脾气。
安霜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再说什么。
“唉,待会儿我再和她打电话吧。”
话落,安稚鱼的心陡然被揪起,生怕安暮棠一时发疯说出点什么意味不明的话。
“你要和她说什么呀?”
“嗯?没什么,更多的就是聊聊公司的事情。”
“噢。”
“差点忘了,刚才你说的那个同学姓唐,名呢?”
刚才只不过是划清和安暮棠一切界限的说辞,没想到安霜还真的当真了,但话已经到了这儿,安稚鱼一时间又难以再混过去。
安稚鱼心里给唐疏雨说了一百个对不起,话已出口,难以收回。她立刻拿起手机给唐疏雨发了条信息预警,得到对方一个“ok”的手势回复后,才暗自松了口气。
至此,安稚鱼才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些轻快。“她叫唐疏雨。”
“噢?我到时候问问。”
第37章
安稚鱼在一个被阳光晒得有些慵懒的午间,去见了唐疏雨。
对方选的地方很刁钻,一家咖啡店像羞涩的贝壳藏匿在钢筋森林的缝隙里,她费了些周折才找到。
推开门,空气里浮动着咖啡豆被研磨后释放出的、带着油脂感的苦香,醇厚而安宁。然后,她看见了那只在暖色调光影里朝她挥动的手臂。
“怎么挑了这么个地方?”安稚鱼陷进柔软的皮沙发里,声音带着微喘。
唐疏雨用掌心托着腮,唇角弯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刚才在楼上哄我堂姐家的小魔头,懒得多走,就这儿了。委屈你啦。”
安稚鱼抿了抿唇,没觉得被冒犯。毕竟,是她先找了对方来做这场戏的配角。
“抱歉,”她声音轻了些,“下次不会再麻烦你配合这种戏码了。”
“没事啊,”唐疏雨眨眨眼,长睫毛像蝶翼颤动,“反正也没损失。喝完这杯,你总能回去交差。”
安稚鱼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像水面上蜻蜓点过的涟漪,很快散去。她转开话题:“你上次说家里有事,处理得还顺利吗?”
“挺好。”唐疏雨眼珠灵巧地一转,眸底闪过捕猎般的光泽,“而且,还有点意外收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