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完好的。
带着三分醉意强吻上去。
虞白被压在车座上,喘不过气。
车上的小众情歌被她慌乱的呼吸淹没,x贪恋她柔软的身体,搂着她腰的手臂还在用力往自己身上挤。
x已经不清醒了。
如果不是虞白十分罕见地哭出了声,她可能会因为爱欲把她当场杀死。
x放开痛得直哭的虞白。
打着哆嗦,昏暗的灯光下,虞白的腰被掐出红印。
小腹坠痛带来的体虚,她缩在皮座椅的角落发抖。
不合时宜的生理期,不合时宜的生冷饮食,不合时宜地遭遇袭击,不合时宜地承受情欲。
x冷静了一些,但眷恋带来的濒死感还是没能消退。
她又抱住她,脸贴着脸。
虞白感受到她皮肤的炽热,还有泪水洗过的滑感。
她还能感受到x的绝望。
她不明白她为何绝望。
她不知道x心存死志,也不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不舍。
她不知道她该如何安慰x。
x感觉到虞白柔软的嘴唇贴在脸上,舌尖贴着皮肤舔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早就无法摆脱,神经像是被虞白拢在掌中的线。
自己像是那个傀儡。
她想如何操控,她想如何玩弄。
x不知道自己从没被人像这样操纵过。
身为季风的时候,从来没有。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不会被另一个人左右自己的感情。
虽然虞白从没想过操控她。
临时搭建的基地,军医在给结霜做检查。
“伤得不算太重,healg已经在起效了。”她说。
多亏faith自研的强化芯片,结霜捡了条命。
“……见色忘友……”咬牙切齿。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队友凑上前,把半躺着的结霜围起来。
“季风……这个畜生……抱着个半大不小的女娃娃……”结霜深呼吸,冰冷的空气有助于降温体内的疼。
畜生指的是她打了自己,不是说她泡小孩。
“什……什么意思?真的是季队吗?你没看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