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把我们全杀掉,你忘了?”
“她救过你啊。”
“她救我只是因为一己私欲。”季风快要克制不住,“你这么喜欢她?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结霜没见队长这么激动过,从来没有。
“我不喜欢她。”她的脸色也冷下来,“我只是觉得你不正常,季队。你最好杀了她。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劳。”
“为什么?”季风心惊。
“为你好。我觉得你看见她就会疯掉。”结霜实话实说。
她不常这么和上级说话。
季风攥着拳头憋了很久。
她最终冷静下来。
“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季风恢复了轻描淡写的态度。
“只是觉得她很好玩罢了。”
像只被夹断腿的老鼠。难得的解压机会。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难道不能玩够了再杀掉吗?
“您最好别把自己玩进去。”
季风没再和结霜争论。
把自己玩进去,倒也不至于。
她死的时候……她死的时候,自己应该早已经玩腻了。
“不急着动手,结霜。我们留着她还有用。”季风说,“她在掌控之中,没有威胁。”
faith没收了她的私人财产,公布了她的行踪。
踏出总部一步,就有人争先恐后来杀她。
那么你爱过我吗?
……没有。
她说谎。
她今天好像还欠自己一场歇斯底里的痛苦。
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相册,上回随手拍的几张照片。
被蒙住眼睛,半吐着舌头的兔子。
真可爱。
看见就会心酥。
好痛苦的表情。好享受的表情。
她活着的时候如此空洞,而濒死的时候如此鲜活。
季风想睡她。现在。
可以控制欲望,但没必要。
虞白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