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课
不,不是报告的事情。
药吃了吗?伤口痛吗?还难过吗?钱够用吗?工作压力大吗?想出去走走吗?你恨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还有补偿的方法吗?不要不开心啊……对不起……
虞白回答完之后,两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属下不能先挂电话是礼节,虞白在等待季风,是否还有别的指令。
季风噎了一肚子不能问的问题,噎得无声落泪。
鳄鱼流泪是为了排盐,她知道自己这条鳄鱼……
鳄鱼,离她的虞白远一点。
“别挂。”
季风神智不清醒,带着冲动。
她怕虞白等太长时间,把电话挂了。
她不想就这样跌入黑暗。
虞白的声音,她命悬一线的那根线。
“……您生病了吗?”
虞白感到电话那头,季风的声音有点哑。
不会在实验基地碰到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
healg是万能的吗?
忽然有些担心。
她确实病了,病得不清。
季风感到自己对虞白的欲望周期太长太长了,强制戒瘾仿佛会延长这个周期。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找个什么借口让虞白不要挂电话?
就这样打着电话睡。
和她断开连接,会让季风心慌。
想听她的呼吸声……
“你打呼噜吗?”季风问得颇为恶劣。
虽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是……
“打的。”
虞白平静地怼了回去。
季风想让她各种出丑,她想得到什么答案,满足她好了。
变态。
季风听出她有一点点生气,就一点点。
问这种问题……以前天天睡一起都不知道吗?
兔子急了会咬人,也就咬了一点点,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