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样。不要跳下去。再给我一点时间。
季风知道这本来就是她该做的事情,而不是一些谈判的筹码。
自己在利用虞白的善良。
那不是她的东西。
那不是她的人。
编造……?
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吗?还是错认了谈话对象?
虞白记得她没有编造任何事情。确实是自己的错误。
季风哭得很厉害,泪水在脸上,看起来很难受。虞白一时间忘记拿纸巾,用袖口擦她的脸。
自己这么脏的人,还用袖口碰她。
抚摸像粗砺的砂纸,温柔像刀,一碰就鲜血淋漓。
季风哭得失控,她听见虞白小声告诉自己,她没编造任何事实。
可是那时x分明很爱她不是吗?她们最爱的人是彼此不是吗?怎么能以此定罪呢?
她好想在她的怀里哭一场,告诉她,没有她自己根本活不下去;告诉她其实自己也并不打算活下去,她只是想尽可能弥补虞白,一些她抢走的东西。
可是她也没有资格抱住她。
就连出现在她面前,都会让她害怕。
怎么能让受害者安慰自己。分明虞白才是需要被安慰的人。
她就是这样。分明每次作恶的都是自己,安慰的人都是她。
宠溺和纵容,惯坏。
虞白敏感地察觉到她在乞求一个拥抱。
早在x的时期就养成的习惯。她总是在意x,所以季风不用说话,她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但她判断她不是在乞求自己的拥抱。
毕竟季风又是刚刚分手的时候,情感尚且脆弱。虞白不能再次趁人之危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亵渎。
虽然说可以承受惩罚,但很难洗清施加在她身上的亵渎。
虞白只允许自己用稍稍越界的方式安慰。
虞白在安慰她,她说自己本就有罪,季风所做的事情,不用愧疚。
愧疚。
她的语调很轻,一如既往的温软。她说季风可以不必对她善良。
赎罪会让虞白轻松一点。
她说她可以赎罪到最后一刻,她说她可以不留痕迹地退出季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