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不知道扯平是什么意思。那是一架割多少肉都码不平的天平。
她好想她。
梅在照顾她。
“我做错了事情,结霜。你知道我怎么对她。”
谁都没见过她脆弱的一面。他们永远可以信任的季风,当着众人的面哭。
肉眼可见的心碎。
她还是不敢坦诚说爱她。她从来配不上这个字。
“都过去了,您做错过不少事……”结霜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玩弄感情的人,竟然会有廉耻心。
“……她活不下去啊……”季风慢慢慢慢地崩溃。她已经阻止不了绝望外向延展。
“您杀过这么多人。季队,您忘了key对我们做过什么?您身为队长也不该爱上她。把她杀了怎么了?她到底好在哪里,值得您掏心掏肺地贴上去?您清醒点,她怎么死都该。”
“……对不起……”
“我们不道德?那怎么了?我们就是一群贱人,都已经承担这么多骂名了,玩玩她能怎样?把她玩死了能怎样?您就算坦白认错,也不会有人怪您的。她死了,什么事都没了。不会有人记得,您也不该记得。”
结霜的话句句在理。
“我才是罪人。”
季风还是在哭。
她从不狼狈,从不失态,从不心灰意冷。
死了,不会有人记得。自己也会忘记。
不要这样。
季风的情绪平静得很快。像是这几天习以为常的,因为如果沉溺下去,就会错失她的生机。
她站起来。
人群知道她要离开,为她让开一条道。
“结霜。”
季风有话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虽然知道季队不是那种会暗地里报仇的人,结霜还是吓了一跳。
自己确实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她想说什么?
季风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我会去提辞职的。这几天辛苦你了。”
……
结霜一时语塞。她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辞职?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