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天气,偶尔有小雪。
季风不依不挠地请假。分离焦虑,她受不了。
她不参与本次任务。
结霜根本没带过队。虽然危险系数不高,但还是像热锅上的蚂蚁。
季风请假,雪上加霜。看她在自己面前低着头唯唯诺诺讨假条的样子,起了杀心。
“虞白根本不待见你!”
这队长办公室不久前还是季风的,搬来的时候在衣柜里看见小尺寸衬衫,……和其它衣物。
还好隔音比较好,不然结霜吼得外面肯定听到了。
“你让她清净两天不行吗?”
季风没有接话。
假条不批,就准备死在这里的架势。
自己是癞皮狗,就是粘着人撵不走的。虞白不待见,至多也只能不让她看见自己,怎么能真的离开?
结霜感觉头嗡嗡的。
要习惯,要习惯。高层的头就是装有蜂鸣报警器。总是在问题出现棘手化态势时报警。
终于终于逼自己冷静下来。结霜笑得一贯核善。
也许没那么快学会组织和领导,但利用身份威慑,是无师自通的。
“季长官,”阴阳怪气地威胁,“你还要不要董事会批你的healg了?”
季风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哆嗦。
“是要我跟汪华说,你在我第一次带队的时候不配合?”
“没有……”又是那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
三天,出任务整整三天,虞白在疗养院。
假请不到了。新官上任是要她的命。
“还不滚!”
季风被赶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反思自己从前是不是对结霜很凶。
……没有吧。
精神状态还在下滑。
季风出任务前,都在疗养院研究虞白的病情诊断。
她知道自己之前做法极端,也不明白为什么下得了手。
只是常规的检查和挂水,注入营养物质。
季风计算着,如果任务顺利的话,自己不用休息赶回来,也只用得着五十多个小时。
离开的时候,也没能像想象中那样,趁她睡着,亲一下她的脸。只是在窗口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
蔫了吧唧地坐在最后排,结霜讲要点,她背着人哭。心被扯成弹力皮筋,兔子抓着一头,离得越远,绷得越紧。每个小时都联系疗养院查岗,焦得像在被文火慢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