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季风当作弱点狠狠凿穿,痛得魂不守舍。
连这都要减轻程度词吗?泼脏水,污名,谣诼。是这些。
让她在众人眼里成为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到最后季风在所有人面前,把她从淤泥中捡起来,捂在心口试图捂暖。
“不会啦。”季风闷闷的,心又在疼的感觉。
腐烂的地方长出新鲜的肉,被微风摸过都会疼。
轻描淡写的保证太假了。自己这样一个惯于造假的人,最沉重的许诺都显得假。
连自己都质疑自己。
想给她实际的东西,一直都想。
“要不我还是去放一个舱体吧,只要我有一点对你不好的苗头……”
“不许说这种话!”
怕什么来什么。
狠狠揪着季风的领子,气急败坏地看她。
“不许突然自杀!”
都多少次了。
从x开始,就得一路追着救她。
内疚。
还不是因为爱她爱得发疯。
季风知道自己是个极端的人。在遇见虞白之前,她并不极端。
“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的。”
“我明白。”
董事会把虞白当成栓她的绳子。很抱歉让她活成这个样子。
虽然自己不值得被她爱,但既然被爱了,就要尽全力让自己值得。
季风终于还是很不要脸地把虞白要走了,第一次唯唯诺诺地求梅。
让她搬到自己办公室去。
多特权多越界的行为。好在梅脾气比较好。
办公室恋情?得了吧,虞白赏脸才留在自己身边的。
结霜不允许队员在工作时间谈恋爱,不允许季风一直跟着虞白。这样也太丢脸了。虽然不该管她的私事。
前队长其实是个爱哭的幼稚鬼。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要行动队把脸往哪里搁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最近倒是惦记起虞白射击考试的事情。
训练结束跑着去上课。当然一对一的教。
已经落下很多课了。
这会儿又变成个好老师。结霜偶尔带其他学生的时候路过她们,看着季风一本正经地讲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