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有话好说。”她浅浅一笑,缓声问,“你与我怀中这姑娘认识?”
“认识。”
“和她是什么关系?”
“师徒。”许如归答。
两人自被人潮冲散,许如归便心急如焚地寻找,好不容易寻到了林听意微弱的气息,就急忙赶来。
只是她刚到此地,就看见了方才那一幕。
林听意昏晕,倒在旁人怀里。
霎时间,心中冒出不知名的星火,刺激着她的大脑,促使她想要赶紧带走林听意。
她承认,那一刻她很是心烦急躁。
理智暂失,她以为斗篷女图谋不轨,便要大打出手,但见斗篷女和和气气的,烦躁的心也随之缓缓安静。
“师徒?”斗篷女挑眉,又看一眼怀中的林听意,“我看你们年龄相仿,怎可能是师徒关系呢?”
许如归微微张口,没说话。
斗篷女又道:“她是从我拐徒手中救下的,她既向我求救,我必要保她安全,她没确定你的身份,我就不能任由你带走她。”
“是么。”许如归冷哼一声,“谁又能知你的话里有几分真假?她是我的师傅,我又怎能轻易让你带走她。”
斗篷女闻言微微讶异,没想到怀中女子年纪尚小,竟已为人师。
面对怀有怒气的许如归,斗篷女笑笑道:“不如这样,你我找个栈房坐下,静等这位姑娘清醒,一来可以洗去我的嫌疑,二来她也能认定你的身份。”
许如归思忖片刻,欣然同意,但在临走之前,语气不自然道:“我有一点要求。”
“嗯?”
“我来扶她。”许如归将林听意拉到自己怀里。
斗篷女也没阻拦,仔细查看许如归的微表情,似乎瞧出一点苗头,不禁浅笑。
三人来到附近的一家栈房,将林听意安置到床榻上。
许如归坐在一旁,紧紧握住林听意的手,暗暗给她疗伤,期盼她能尽早醒来。
而斗篷女则坐在桌前,看着随身携带的书,侍卫站在窗前,望向远处。
房间内静静的,一派岁月静好。
忽然,房门被敲,离门最近的侍卫赶紧起身去开。
“怎么搞的,居然跑那么偏的地方,让我们一阵好找。”左芜不耐烦地跨进房门,见到陌生女子不由一愣,自我怀疑道,“没错啊,应该就是这里。”
许如归出声:“我在这。”
左芜悬着的心这才安稳落地,又问:“这位小姐是?”
许如归因林听意的昏迷而焦急,无心过问斗篷女的一切,于是转头看去。
斗篷女了然,微微一笑道:“我姓纪,名唤锦书,路过时出手救了那位昏迷的姑娘。”
邢孟兰从左芜的身后探出个脑袋,夸赞道:“锦书难寄雁飞忙,是个好名字。”
纪锦书的笑容明显僵了僵,才舒缓道:“多谢姑娘赞美。”
听她所说,左芜这才注意到昏迷的林听意,吐槽道:“她怎么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