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记得去年有一次少阁主跟紫光阁的那个樊小姐说几句,她就当场翻脸骂樊小姐不要脸,别说一派主母,就是一家的主母这样都要被人诟病,也亏得少阁主忍她那么久!”
“可不是,我还看见她当街打一个女子,只因为少阁主扶了那个女子一把,哎,少阁主夫人做出来的荒唐事多不胜数!”
“别说了,小心她听见回头给你穿小鞋。”
“哎,谁让她是少阁主夫人,还是大长老的女儿!”
人群里,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妪听着一帮人的议论,眉头越拧越紧,最后终于没忍住大吼,“闭嘴!你们知道什么!”
有人认出她就是任诗函的奶娘任嬷嬷,没有争辩什么,一哄而散。
有本事你把所有人都抓回去。
任嬷嬷一脸阴沉的回到阁主府,回到任诗函的院子,见到她心情很好的对镜梳妆,叹了一声,“小姐。”
“嬷嬷,你怎么了?”任诗函眨眨眼,“我这样好看吗?”
“小姐。”任嬷嬷犹豫了一下,“您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您的?”
“怎么了?外面那些长舌妇什么时候说过我一句好话,再怎么说她们都只是妾,无法改变。”任诗函一脸骄傲的,“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罢了,有我爹在,他们不敢放肆。”
“不是他们,是天水仙城的那帮臭男人,他们居然说您……说您心胸狭窄,还……还支持少阁主跟那什么封夫人在一起,说那个封夫人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毒术,天水阁正好需要这样的人才……”
任嬷嬷把听到的事无巨细都说给任诗函听,本来只是一个人愤怒,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瞪眼。
任诗函猛地把梳妆台拍碎,“岂有此理!那帮臭男人,什么玩意,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小姐,那帮人忘记了当年是老夫人仅凭一人之力挡下了灾难救下了少阁主,才过了多少年,他们就把过去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当年要不是老夫人的牺牲,哪还有今天的天水仙城,今天的他们,这帮人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任嬷嬷越说越生气,“整个天水阁包括席家都欠我们任家的,让着您包容您是应该的!”
任诗函到底还有一丝理智,“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小姐,事情是过去了,但我们任家人可不能这样任人欺负!”任嬷嬷拉着任诗函的手,“走,我们一起去找少阁主讨个说法。”
任诗函想了想,点头,“好好说,昨天他跟我说了,那个封夫人的确有点本事,可以帮助天水阁很多。”
“然后呢?您没看见少阁主站在她那边吗?您是没注意到少阁主对她有多维护吗?您什么时候看见少阁主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关注过?现在她还没为天水阁做点什么事情,就已经是十长老了,天水仙城的人已经站在她那边了,等到她真的为天水阁做出点什么成绩来,只怕小姐您这个少夫人也做到头了!”
任诗函震惊了,似乎在思考事情的可能性。
“小姐,老奴没有什么大的想法,就希望小姐您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天水阁没有她还可以有大把高手,可一旦少阁主喜欢上了她,慢慢的把您边缘化,最后让她取代您,您这辈子就会很难过!”
“嬷嬷。”
两人说话间到了席远向的书房。
席管家也在,正在跟族里的同辈——天水阁的三把手商量即将开始的门派大比。
任诗函进去的时候,明显看到了席远方不悦的眼神,心头更不舒服了。
“有事以后再说。”席远向态度也不算好。
席管家冲任诗函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少夫人请。”